聞言,楚欽暉眸子閃動,“我楚家在鎮上現在沒有什麼利益關係,就算他張家橫行無忌,和我楚家也無太大關係,由著他們去唄,還能怎麼辦?”
聽到楚欽暉的回答,石景泰默然了片刻,卻也知道,此話並非楚家所願,要不然前段時間也不會在鎮上開醫館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柳家之事過去並沒有多久,現在張家所效仿之,待得他家勢大,豈不是更將你我兩家當做案板上的魚肉?
何不趁現在其勢未成,你我兩家聯合挫一挫他們的威風。”
“如何挫?他家女兒可是縣丞妾室,而且還是懷了身孕的,那可是縣丞的第一個孩子,如今誰敢動那妾室的母家?”
石景泰輕輕一笑,“我們這些小地方的人不敢動,但是誰說他懷上就一定能夠生下來呢?要知道縣丞可還有鎮上三個老牌八品豪門世家的姻親,
他們怎會先讓一個小鎮的妾安穩的生下縣丞的第一個孩子?”
“如此說來,我們更沒有什麼聯合的必要,只需要等待即可,畢竟按照你的說法,那張家也得勢不了幾天了。”
楚欽暉的話,讓石景泰面目瞬間晦暗了下來,不過馬上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話雖如此說,但是張家得勢就猖狂,實在不是好相處的,楚家風評向來寬厚,結為盟友對咱們雙方都是有益處的。楚少爺不妨再仔細考慮考慮。”
楚欽暉站起身,目光看著燈籠中跳動的火苗,“結為盟友可以,但是盟友之間又需要做什麼呢?總不能上下嘴唇一碰,說結盟友就結了,這關係可不牢固。”
“我懂楚少爺的顧慮,張家下轄村裕陽村有一處礦藏,其中有張家現任家主的三叔看守,其算得上是張家頂尖戰力之一,
明日我石家願意身先士卒割下其頭顱,來作為投名狀,不知如此楚家可信我石家之誠意?”
殺人,而且是在界內殺一名世家的契約師。
看來這石家也是趨近瘋狂了,謀殺成功也好,自有很多手段來將死因歸究其它,若不成,那石家勢必接受張家瘋狂的報復。
楚欽暉眼神微眯不知道石景泰說這番話是試探,還是真的有這種決心,“那我們就等著石家的好訊息了。”
最終楚欽暉並未拒絕,他也想看看石家究竟能不能做到其所說,而且多一個張家的敵人對他們楚家來說也並不算壞事。
聽到楚欽暉的回答,石景泰內心啐了一口,他都這麼說了,也不見楚家有絲毫的誠意奉上,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說道:
“即為盟友,自當雙方都展現誠意。”
楚欽暉自然懂他的話外之意,這是想要楚家做一件和他們對等的事情來互為把柄。
“你石家連一個靈階契約師都無,要想和我楚家結盟,自然是需要投名狀,若你石家將事情辦成,這盟友算是成立。”
這話並不是從楚欽暉口中說出,而是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前廳門口,身影尤如鬼魅一般的楚景玉所說。
見到楚景玉,石景泰面色扭曲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這楚家也不是好相與的,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隻想要他們石家的把柄,至於自身的確實一點兒也不想奉獻。
但是面對這一位靈階的契約師,他已經不象剛才面對楚欽暉那樣自然,在楚景玉的眼神壓迫下,他咬了咬牙,應承道:
“楚家主等著我們石家的好訊息。”
楚景玉輕輕頷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