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景泰離開後,楚景玉站在門簷下,輕輕蹲下身子撫摸著出現曬月亮的“金甲玉瞳獸”的腦袋。
輕聲說道:“剛才金玉跟我說,那石景泰身上的氣息,與將藥材根部腐蝕的黑藥粉的氣息有些相似。”
楚欽暉眉頭緊鎖,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揪出了破壞藥田之人,“這石家是想兩家通吃?還是這盟友根本就是別有用意?”
楚景玉嘴角微彎,“恐怕合作是真,擾亂兩家也為真,現在楚,張兩家越亂,對他們石家也就越有利,
當然也有可能是想讓我們將這藥田被壞之事,怪罪到張家,從而促成這合作之事。”
楚欽暉無語,半晌憋出來倆字,“真髒。”
楚景玉抬眸看向楚欽暉,眼神複雜,“這才哪到哪兒,比這更髒的多了去了,畢竟有人可是連親侄兒的命都要謀害的。”
三日後,和玉鎮又起了波瀾。
如日中天的張家,發生了大事,當代家主的三叔死了,而且連帶著看守裕陽村的所有張家人手全部一夕之間死絕。
當日,便有鎮上居民發現,張家家主凌空而去,半晌後才回返。
其回到族中沒有一刻鐘,張家門戶大開,其家族精銳子弟身旁帶著各種源獸,浩浩蕩蕩的向著鎮外的方向而去。
看那方向,有些居民心中有了猜測,沿著那條公路去的好象是鎮外的楚家。
這陣勢,難不成這兩個家族要開戰了?
這種猜測在居民心中打轉,但是他們全無半點看熱鬧的興奮,只有面對兩大家族全面開戰的恐懼,
這兩個世家開戰起來,不管兩個世家結局如何,反正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的不會太好過。
張家的人口還在半路,楚家這邊也得了訊息。
當機立斷,楚欽暉下了命令,讓在田間勞作的村民們都回到自己的家中。
吩咐大管家去召集了家中所有契約了源獸的家丁護衛,自己則是去了太慈院,將張家精銳在前來的路上稟告給了父親。
十幾分鍾後,在棲霞山的山腳處,楚欽暉嚴肅著眉眼站在公路中央,身後是大部分為凡階境界的家丁護衛們,
只有從孫淳塵那裡挖來的管家,有這零星兩位是異階的階位。
楚家終究是根基薄弱,在異階的人數上且不說比不過張家,似乎連石家都比不過。
不過諸位主心骨的楚景玉浮在半空,眼神莫測的看向公路的盡頭,
其頭髮摻雜了些許灰白,但是其脊背挺立,仿若無論何種風霜都將被他一力挑之,能夠安安穩穩的護住楚家這片祥和的天地。
楚家人在這裡等了沒有幾分鐘,前方公路上載來一陣騷動,張家人的身影緩緩變得清淅。
或許是見到了楚景玉立於虛空,一道身影也從烏泱泱的張家人之中衝出,立在虛空。
那身影的面目與楚景玉相比異常的年輕,象是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只是現在他的面容陰鷙,盯著楚景玉的目光似是想要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