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學宮內負責服侍的下人僕從們也是終究能夠鬆了一口氣,雖說,這元公子心情不好時也不隨意懲罰下人,而是將他們當做空氣。
但是那周身的低氣壓,終究是連帶著讓他們內心也十分的不舒服。
見到元公子心情好了許多,楚聖元這座學宮的大管家,也悄悄的打聽起來,
“公子,今日心情頗佳,是遇上了什麼喜事?”
此時楚聖元正哼著小曲,給學宮院子中的幾棵「靈月銀果樹」澆灌特製的靈肥,聽到這位靈階上位的大管家詢問,自然而然的回答,
“自然是因為我今日可以出門了。”
“哦呦,真是苦了我家元公子了,在這學院中竟然老老實實的待了一個月,看著元公子的氣息越發渾厚了。”
雖說是學宮內的大管家,也是楚聖元的專屬僕從,但是這位大管家卻是真心將楚聖元當做晚輩孩童真心對待的。
“盛老叔,你這話有歧義了哈,說的我之前多不老實似的。”
大管家姓盛,來自千靈府城中的一個八品家族,像這種小世家之人給大家族當僕從的情況很常見。
也是小家族向大家族投誠的一種表現,這是這種小家族來的僕從即使在大家族中也不會是地位十分低賤的奴僕,大多也是具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就像這位盛老叔,在楚聖凡這裡當的就是大管家一職。
“哈哈,公子尚且年少,愛玩鬧一些也實屬正常,不知道公子今日要去什麼地方?可要帶些護衛或者僕從?”
對於楚聖元外出這件事,盛管家自然是極其的重視,在整個千靈府城之中,洛玄大賢師的弟子這個身份,
註定了楚聖元也是稱得上最尊貴的那一批,該有的派頭還是要有的。
但是楚聖元今日卻不想帶了,不知道那些人是保護還是監視,或者兩者盡皆有之。
“不用了,我今日會和我兄長還有南璃郡主一同出行,護衛僕從什麼的還是簡便一些為好。”
楚聖元的此話一齣,盛老叔的面上泛起難色和擔憂,
“公子外出,沒有依仗怎麼可行?因為與郡主的婚約,學院之中本就閒話頗多,咱們此次出行怎們說也要把派頭弄起來,好好殺一殺那些閒言碎語。”
楚聖元倒是無所謂,“嘴長在他們身上,讓他們說去唄,只要不當著我的面,一切好說,要是敢鬧到我的面前,哼哼。”
哼哼兩個字省略了後面的話,但是其中蘊含的意思自然是明瞭無比。
盛管家皺了皺眉,還是說道:
“那公子且稍等片刻,大學宮那邊遞來了訊息,說是前段時間有個家族犯了罪被王室抄沒了,家中成員被貶為奴僕。
咱們大賢師買了其中兩位域階的年輕人來給您做護衛,是那種可以訂下神魂契的,你不妨契約了再走?”
聽到盛老叔的話,楚聖元的內心湧起一抹複雜的情緒,他不知道自己這老師究竟要做什麼?具有什麼樣的謀算。
如今竟然又願意花費巨大代價購買域階的守衛要保護自己,而且他清楚簽了神魂契之後,這人可就只聽從自己一人之命令。
就算是老師也無法解契,也無法在讓他們奉其餘人為主,這難道是老師對自己的歉意麼?
楚聖元沉默了很久,才緩緩的說道:“那就……見一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