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邊寧和玉兔女孩停下腳步的時候,玉兔女孩便閉上了眼睛。
邊寧不知道玉兔女孩在幹什麼,但女孩敢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這種時刻閉眼睛,肯定有她的理由。
此時此刻,通道拐進去後的另一側,最靠近拐角的地方是座牢房。
兩個年輕人蜷縮在牢房角落裡,身上穿著餐廳服務生的衣服,可衣服早已破爛不堪,沾滿了汙漬與血跡。
兩人臉上沒有面具,其中一人左半邊臉還保持著人形,右半邊臉卻已生出細密的黑色鱗片,眼珠子變成了爬行動物那種豎瞳。
另一人更糟糕,雙手已經扭曲變形,指骨異常伸長,指甲變得尖銳漆黑,手臂上鼓起了數個蠕動的肉瘤。
牢門的鎖突然自己轉了一下。
豎瞳服務生起初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看到鎖舌確實在緩緩回縮後,他掙扎著爬起來,碰了碰同伴,說道:“哎,門鎖自己在動……”
“你說啥傻話呢?”同伴覺得是豎瞳服務生在說胡話,可還是往門上看了一眼。
“咔噠”一聲,隨著一陣輕響,牢門緩慢開了一條縫隙。
牢門外沒人,兩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還是用變形的肢體拉開門,踉蹌著走了出去。
走廊裡燈光昏暗,兩側都是同樣的鐵柵欄,鐵柵欄上開著一扇扇鐵門。
兩人聽到走廊盡頭有守衛在說話,不過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立即朝著通道出口跑去。
“站住!”
一聲暴喝從身後傳來。
兩人回頭,只見四名守衛已經發現了他們,正在持槍追來。
兩人拼命奔跑,變異的肢體讓他們動作變得笨拙不協調,遠遠比不上身後那些守衛。縱然如此,兩人依舊拼盡全力奔跑,距離出口越來越近,總算趕在被守衛追上前一刻趕到了出口,可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隻穿著軍靴的腳便狠狠踹在了拐出通道的豎瞳服務生腹部。
豎瞳服務生慘叫著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牆壁上,另一人還沒做出回應,便被槍托砸在臉上,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追上來的那幾名守衛圍著兩人拳打腳踢,每一次踹擊都伴隨著骨裂的悶響、壓抑的慘叫和鮮血的迸濺,場面很是血腥。
“艹你媽的!讓你他媽給老子跑……”一個守衛邊踹邊罵,靴子狠狠碾在豎瞳服務生手上,指骨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旁邊一個守衛抓起已經昏厥的第二人的腳,像拖死狗一樣往走廊深處拖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豎瞳服務生也被兩名守衛架起,他還有一絲意識,模糊的視線穿過血汙,看到站在通道外的邊寧和玉兔女孩後,求生的本能讓他吐出了最後兩個字:“救我……”
兩人被扔回了牢房裡,一名守衛這才向邊寧和玉兔女孩看來,惡狠狠地叫道:“看什麼看?趕緊給老子滾!”
幾名守衛進入走廊檢查起了其他牢門,看還有沒有牢門沒鎖好,被其他人跑出來。
邊寧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玉兔女孩。
他不知道玉兔女孩剛才做了什麼,不過那兩人能跑出牢房,肯定是玉兔女孩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