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應該就是林予白口中那兩名失蹤的餐廳服務生,居然是被關在這兒,而且看那樣子,明顯是被當成了兩具進行墮化的實驗體。
這座地下加工廠除了走私墮獸肉外,原來還在進行墮化實驗!
灰狼男人忽然向邊寧和玉兔女孩看來,聲音中出現了一絲冷笑:“你們兩個運氣不好,本來還想讓你們接黑狗的班,可現在看到了不該看的,你們只能……”
灰狼男人話沒說完,便被玉兔女孩抓著頭髮,狠狠砸向了旁邊牆壁。
“砰!”
灰狼面具在撞擊下變得四分五裂,面具下的那張臉整個凹了進去,臉上每一寸皮膚都跟牆壁緊緊貼在了一起。
鮮血如潑墨般濺在了白色牆面上,順著牆面紋理蜿蜒流下,形成了詭異的花紋。
灰狼男人身體軟了下去,如一灘爛泥般滑倒在地,在冰冷的牆上拖出了一道猩紅的血痕。
玉兔女孩一個字也沒說,徑直朝那條通道走去。
邊寧見勢不妙,一邊推著餐車跟上,一邊不斷除錯耳麥:“老顧?老顧……”
耳麥裡依舊只有雜音。
兩人進入通道,拐過角落時,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超過百米的走廊,兩邊密密麻麻全是牢房。
每間牢房裡都關著已經墮化的人,有的人還保持著大致人形,只是身上長出了羽毛、獸毛或者鱗片,有的人已經扭曲得難以辨認,像是多種生物強行拼合的產物,還有人蜷縮在角落裡,身體不停抽搐著,皮膚下鼓起又平復,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遊走。
呻吟聲、嗚咽聲、野獸般的低吼從各個牢房傳來,混成了地獄般的交響。
近處一間牢房裡,一個男人正在用頭撞擊牆壁,每撞一下,他額頭上新生的角質層就會增厚一分。
隔壁牢房裡,一個女人跪在地上,背部長出的觸角無力擺動著,好像一條條粗大的拉在地上的頭髮。
走廊深處,某種東西在瘋狂抓撓著鐵門,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玉兔女孩盯著這條長長的走廊,面具下的聲音冷如寒冰:“這裡,全都是正在墮化的人!”
走廊裡的燈光昏暗得像垂死者的呼吸,忽明忽暗地映照著玉兔女孩臉上的面具。
一名守衛注意到了邊寧和玉兔女孩,立即端槍走了過來,扯著嗓子喊道:“你們兩個,幹什麼的?”
玉兔女孩沒有回答,只是向那名守衛走去。
守衛拉動槍栓,又問了一遍:“誰他媽讓你們進來的?”
守衛很快來到了玉兔女孩面前,卻見一把匕首從玉兔女孩袖口滑落,被女孩抓住後,在守衛面前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那名守衛甚至來不及眨眼便捂著脖子退了一步,一雙眼睛裡充滿了震驚。
下一刻,鮮血從守衛脖子上噴濺而出,將地面染紅了一大片,卻沒有一滴濺在玉兔女孩身上。
附近兩名守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連忙抬起手裡的槍,可玉兔女孩已經扔出匕首,射向了最近那名守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