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陪在他身邊，看著他安好，便也夠了。她輕輕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澀意，轉身跟上了眾人的腳步。
廣場漸漸安靜下來，只剩紅燭搖曳，桂香浮動。凌之一左手牽著幻無情，右手牽著幻無歡，緩步往新房走去。
紅燭引路，三人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
“緊張嗎？”凌之一側過頭，低聲問身邊的幻無情。
幻無情抿了抿唇，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她從未這般失態過，可只要靠近他，心就亂得不像話。
“別怕。”凌之一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過去，“有我在。”
推開寢殿門，滿屋皆是喜慶的紅。紅帳垂落，龍鳳燭高燒，喜被疊得整整齊齊，桌上擺著交杯酒與喜果，暖黃的光暈鋪滿每一個角落，溫馨又旖旎。
屋內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幻無情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縮，心跳如鼓，連頭都不敢抬。幻無歡卻眼睛一亮，掃過屋內佈置，隨即看向凌之一，媚眼彎彎：“夫君，你稍等一下，我和師尊給你準備了驚喜。”
她說著，不由分說拉起幻無情的手，就往屏風後走去。
“無歡，你要做什麼……”幻無情慌亂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夾雜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師尊，別問了，保證夫君喜歡。”幻無歡的聲音帶著笑意，又帶著幾分蠱惑。
不多時，兩道身影從屏風後緩步走出。
幻無歡一身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質寢衣，抹胸設計，腰間僅繫著一根細紅繩，鬆鬆垮垮掛在胯上，白皙纖細的腰肢與平坦的小腹若隱若現。紗衣半透，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長腿纖細筆直，腳踝精緻，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她髮絲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在胸前，眼尾泛紅，媚態橫生，活脫脫一隻勾人的妖精。
而她身側的幻無情，則穿著一身月白透紗寢衣。款式相對保守些，寬袖薄紗，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與一小片雪白的肌膚。紗衣朦朧，襯得她肌膚如玉，身形溫婉，長髮披散在肩頭，少了幾分端莊，多了幾分易碎的柔媚。她垂著眼簾，長睫輕輕顫抖，臉頰緋紅如霞，雙手侷促地抓著衣角，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樣，反倒比刻意的魅惑更勾人。
凌之一呼吸一滯，只覺下腹一熱，純陽聖體的氣息都險些不穩。他上前兩步，伸出雙臂，一左一右將兩人同時攬入懷裡。
溫軟入懷，一左一右，兩種不同的香氣縈繞鼻尖——幻無情身上是淡淡的蘭香，清和雅緻；幻無歡身上是甜膩的合歡香，勾魂奪魄。兩種香氣交織在一起，成了最烈的藥。
“夫君……”幻無歡整個人幾乎都掛在凌之一懷裡，仰頭望著他，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帶著幾分撒嬌，又帶著幾分忐忑，“夫君，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說了之後，你打我罵我都行，可別不要我。”
“嗯？什麼事？”凌之一低頭，指尖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語氣溫柔。
“就是……當初你和無漣大婚那晚……”幻無歡咬了咬唇，抬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是我把無漣換到了偏殿，然後……然後我進了新房，和你……”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是我設計的，奪走了你的……也讓你奪走了我的處子之身。夫君，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吧，我絕無怨言。”
她說完，閉上眼，一副任打任罰的模樣。
凌之一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他早就隱約猜到幾分，只是從未點破。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聲音低沉溫柔：“傻丫頭，我怎麼會怪你。”
幻無歡猛地睜開眼，眼裡滿是錯愕：“夫君……你不怪我？”
“事情都過去了，何況……”凌之一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帶著笑意，“我也並不吃虧。”
幻無歡瞬間笑開了花，像只得逞的小貓，往他懷裡蹭了蹭。隨即她眼珠一轉，又笑嘻嘻地道：“嘿嘿，還有呢……後來我跟師尊說，和夫君雙修有多舒服，師尊那時候還不信呢，害羞得不行。”
“幻無歡！”
懷裡的幻無情猛地抬頭，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惱，抬手就要去打她，“你胡說什麼！”
“哎哎哎，夫君救我！”幻無歡笑著往凌之一懷裡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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