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那生命古樹的精華,你打算如何使用?”一日,毒夕雲調息完畢,臉色已恢復了些許紅潤,她依在凌之一肩頭,輕聲問道。
凌之一從儲物戒中取出那個寒玉瓶,瓶身冰涼,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生命波動。他沉吟道:“此物本就是為金焱衝擊化神用的,生機磅礴,更蘊含一絲古老的生命法則。我打算回去後一部分給他,剩下的我會尋一處安全之地,配合一些輔藥將其煉化吸收。若能成功,或許能助我的純陽聖體再進一步,甚至窺得一絲生命法則的奧秘,對日後衝擊化神也有極大裨益。”
毒夕雲美眸微亮,點了點頭:“夫君思慮周全。純陽聖體至陽至剛,若能融入一絲生命法則的生生不息之意,剛柔並濟,陰陽調和,或許能產生意想不到的蛻變。只是煉化時需格外小心,此等天地奇珍,能量龐大,一個不慎恐傷及自身。”
“我曉得。”凌之一收起玉瓶,握住毒夕雲微涼的手,“倒是你,本源受損,回去後定要第一時間閉關,用這精華補全。莫要再推辭,否則我心難安。”
感受到他語氣中的堅持,毒夕雲心中一甜,也不再矯情,輕輕“嗯”了一聲,將臉頰貼在他手背上,像只慵懶的貓兒般蹭了蹭。
除了交談,兩人之間也少不了溫存。
毒夕雲雖然外表溫婉端莊,但內裡卻有著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風情,尤其在兩人獨處時。她喜歡靠在凌之一懷裡,把玩他的手指,或是用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划著圈。有時調息得煩了,便會睜開美眸,用那水汪汪的、帶著鉤子的眼神瞅著凌之一,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直到凌之一被她看得心跳加速,忍不住低頭吻她。
她的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淡淡的毒香,有種令人沉迷的魔力。凌之一時常被她撩撥得心猿意馬,卻又顧忌她的傷勢,不敢太過,往往淺嘗輒止,然後無奈地點點她的鼻尖,低斥一句“妖女”。
毒夕雲便會吃吃地笑,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妾身本來就是妖女呀,夫君不正是喜歡妖女麼?”那副得意又狡黠的模樣,讓凌之一又是愛憐,又是好笑,只能將她摟得更緊,用體溫來“懲罰”這個不聽話的病人。
碧婷偶爾會偷偷溜進樹洞,美其名曰“看看夕雲姐姐好點沒”,實則一雙碧眸總在凌之一和毒夕雲之間滴溜溜亂轉,看到兩人依偎在一起,便會撇撇嘴,小聲嘀咕“主人又被狐狸精迷住了”,然後被凌之一彈個腦瓜崩,或是被毒夕雲笑著塞給她一顆甜滋滋的、用靈果煉製的糖丸,又哄得她眉開眼笑,忘了“爭寵”。
金焱則穩重得多,大部分時間都在外圍警戒,只有送食物和清水時才會靠近樹洞,且目不斜視,恪守本分。
如此過了約莫七八日光景。
毒夕雲的傷勢在凌之一純陽之力的輔助和自身調養下,已好了六七成,面色恢復了往日的紅潤,氣息也平穩下來,只是損耗的精血還需日後慢慢彌補,但已無大礙。而凌之一自己也藉著這幾日的靜修,將之前留下的一些細微隱患徹底穩固,修為愈發精純。
“夫君,妾身的傷已無礙,精血之損非一時之功,在此久留恐生變故。那碧磷妖蟒等吃了大虧,未必甘心,若引來更厲害的存在便麻煩了。我們該離開了。”這一日,毒夕雲結束調息,對凌之一說道。
凌之一點點頭,他也正有此意。須彌林深處危機四伏,之前鬧出那麼大動靜,確實不宜久留。
“好,那我們便啟程返回。”凌之一起身,拂去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向毒夕雲,“你感覺如何?可能長途趕路?”
毒夕雲嫣然一笑,站起身來,原地輕盈地轉了個圈,衣裙翩躚:“已無大礙,御空飛行也無妨。只是……可能飛得慢些,要辛苦夫君多擔待了。”她說著,還朝凌之一眨了眨眼。
凌之一失笑,上前牽住她的手:“無妨,我們慢些走,不急。碧婷,金焱,準備出發了。”
“是,主人!”碧婷和金焱早已準備妥當。
四人出了樹洞,辨明方向,由碧婷在前方探路,金焱在側翼警戒,凌之一則牽著毒夕雲,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朝著須彌林外圍的方向行去。
歸途比來時更加小心謹慎。經歷了之前的兇險,四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毒夕雲雖然傷勢未愈,但神識依舊敏銳,時常能提前察覺到一些隱藏的危險,指引眾人避開。凌之一的純陽聖體對妖邪之氣感應靈敏,也能規避不少麻煩。碧婷和金焱更是機警,一有風吹草動便立刻示警。
一路有驚無險。偶爾遇到一些不開眼的妖獸攔路,也大多被碧婷和金焱聯手打發,只有一次遇到了一頭相當於元嬰中期的“鐵骨魔熊”,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凌之一才出手,一記拳印將其驚退,並未糾纏。
十日後,四人終於走出了須彌林的核心區域,來到了相對安全的外圍。
感受著空氣中逐漸稀薄的妖氣和愈發清晰的靈氣,四人都鬆了口氣。
“總算出來了。”碧婷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裡面那些大傢伙,太嚇人了。特別是那條大蛇,眼睛有燈籠那麼大!”
金焱也難得地開口,聲音依舊嘶啞:“此次能全身而退,多虧主母大人。”
毒夕雲微微一笑,看向凌之一:“是夫君福緣深厚,方能得此機緣,又平安脫險。”
凌之一握緊她的手,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毒夕雲依舊有些蒼白的側臉上,心中滿是慶幸與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歷經生死後的踏實與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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