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凡塵一粒粟》第227章 冰倩影的‘掙扎’(1)

作者:乳酸味夾心麵包·19天前

夜漸深,主峰寢殿內卻暖意融融。數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懸於穹頂,灑下柔和明亮的光輝。地面鋪著厚厚雪白的靈獸絨毯,赤腳踩上去柔軟無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混合了幾種女子體香的清雅芬芳,聞之令人心神寧靜。

中央那張寬大的玉榻上,此刻正是一派溫馨景象。

凌之一斜靠在軟枕上,懷中摟著溫順依偎的毒夕雲。毒夕雲側著身子,墨綠寢衣的領口微敞,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左頰那枚墨綠印記在柔和珠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將臉頰貼在凌之一胸前,纖手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唇角噙著滿足的笑意。

小蓮生則佔據了凌之一另一側的懷抱,小丫頭換了身鵝黃色的小睡裙,頭髮溼漉漉的,顯然是剛沐浴過,散發著奶香和清爽的花草香。她似乎有些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卻又強撐著不肯睡,一隻小肉手緊緊抓著凌之一的衣襟,另一隻手裡還攥著個布偶。

血雅側臥在凌之一身側,赤紅寢衣襯得她肌膚勝雪,鳳目微闔,似在養神,但唇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洩露了她並未真的睡著。她一條玉臂隨意地搭在凌之一腰間,姿態慵懶而親暱。

舞傾城和雲霓則並肩坐在榻邊。舞傾城換了身月白色的素雅寢衣,銀髮如瀑披散,正低頭翻閱著一卷陣道典籍,清冷的側顏在珠光下宛如玉雕。雲霓則穿著一身水藍色寢衣,正專注地縫補著一件小衣服,顯然是蓮生的。兩人雖未如血雅、毒夕雲般依偎在凌之一懷裡,但距離極近,氣息交融,同樣是這溫馨畫面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夫君,”血雅忽然睜開鳳眸,瞥了一眼凌之一懷中臉頰微紅、神情滿足的毒夕雲,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哎呦呦,夕雲妹妹今日又佔了好位置,被夫君摟得這麼緊,可還舒服?”

她聲音帶著化神修士特有的清越,雖未刻意,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慵懶威儀自然流露。明明只是調侃,卻讓依偎在凌之一懷中的毒夕雲身子微微一僵,臉上紅暈更深,忍不住嗔了血雅一眼:“雅兒姐姐!你又打趣我!”

凌之一失笑,空著的那隻手伸過去,一把將血雅也攬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另一側肩頭。血雅猝不及防,輕呼一聲,卻順勢依偎進去,鳳目中漾開笑意,還故意在凌之一頸窩蹭了蹭。

“爹爹……抱抱……”被夾在凌之一和毒夕雲之間的小蓮生似乎覺得空間被擠壓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小腦袋,嘟著小嘴,伸出兩隻小胳膊,奶聲奶氣地要求更多關注。

“哈哈哈!”血雅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小蓮生粉嫩的臉頰,“小蓮生,這麼快就知道跟你夕雲孃親爭寵啦?你爹爹懷裡就這麼點地方,可要搶破頭咯!”

幾位妻子都忍俊不禁。雲霓放下針線,溫柔地看著女兒。舞傾城也抬起清冷的眸子,目光落在小蓮生身上,眼中泛起一絲極淡的柔和。

凌之一被血雅說得臉一紅,連忙將小蓮生往上抱了抱,讓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口,又緊了緊摟著毒夕雲和血雅的手臂,只覺得心中被這滿滿的溫情填得滿滿的。

“雅兒,你就別取笑我了。”凌之一無奈道,低頭在小蓮生額頭上親了親,小丫頭立刻滿足地眯起眼,像只慵懶的小貓。

“我哪是取笑?”血雅鳳目流轉,在凌之一臉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懷中的女兒,忽然嘆了口氣,語氣卻帶著明顯的促狹,“我是在替你發愁啊,夫君。你瞧瞧,這才一個蓮生,就知道往你懷裡鑽,跟你孃親們‘爭寵’。等日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毒夕雲、舞傾城、雲霓,最後又落回凌之一臉上,眼中笑意更深:“等日後,我們姐妹幾個,還有風寒紗她們七個,要是真如夕雲妹妹所說,一人給你生一個小崽子……嘖嘖,那可是整整十一個小娃娃!到時候都往你懷裡撲,要爹爹抱抱,要爹爹親親,要爹爹舉高高……我看你怎麼辦!怕是三頭六臂都不夠用吧?哈哈哈!”

她越說越覺得有趣,自己先笑得花枝亂顫。化神修士的氣息隨著笑聲微微盪漾,雖然她已極力收斂,但那生命層次帶來的、無形的、令人心悸的磅礴與生機,依舊讓近在咫尺的凌之一感到一陣輕微的心悸。元嬰中期與化神初期巔峰的差距,如同小溪與江河,即便江河平靜無波,其存在本身便是一種無言的壓力。

毒夕雲、雲霓聞言,也都俏臉飛紅。毒夕雲將臉更深地埋進凌之一懷裡,耳根都紅透了。雲霓則掩嘴輕笑,眼中滿是溫柔與羞澀。連一向清冷的舞傾城,此刻清冷的臉上也浮起兩抹極淡的紅暈,她垂下眸子,長睫微顫,假裝繼續看書,但微微抿起的唇角洩露了她的心情。

凌之一被血雅這番“遠景展望”說得頭皮發麻,臉上燙得厲害。十一個娃娃……那畫面太美,他簡直不敢想!他連忙乾咳兩聲,試圖轉移話題:“那個……雅兒,你說得太遠了……眼下,眼下先顧好眼前才是……”

“眼前?”血雅挑眉,忽然伸出纖纖玉手,捏住凌之一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她鳳眸中光芒流轉,帶著洞悉一切的犀利與戲謔,“眼前就是,我的好夫君,你心裡那點小九九,為妻可是清楚得很呢。”

凌之一心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血雅湊近他,壓低聲音,氣息拂過他耳畔,帶著撩人的熱度和一絲危險的嫵媚:“你是不是覺得,為妻剛才說十一個娃娃,就說完了?嗯?”

凌之一:“……”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血雅輕笑,鬆開他的下巴,重新靠回他肩頭,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凌之一,你給我聽好了。日後,不管你身邊有多少女人,是七個,還是七十個,你都給我記住了——”

她頓了頓,忽然挺直了腰背,將她本就飽滿豐腴的胸脯挺得更加傲人,鳳目中流轉著屬於正妻、屬於“大夫人”的驕傲與霸氣,一字一頓道:“我,血雅,是你凌之一明媒正娶、拜過天地、入過洞房的妻子!是這家的‘老大’!這個位置,誰也搶不走,誰也不能越過去!聽明白沒有?”

她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帶著化神修士不容置疑的威嚴。雖然是對凌之一說的,但那無形的氣場自然彌散,讓一旁的毒夕雲、雲霓都下意識地坐直了些,連舞傾城翻書的動作都微微一頓。這不是威脅,而是宣告,是基於實力、地位與多年情分的確信與從容。

凌之一心頭一震,看著血雅那雙灼灼鳳眸,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感動與愧疚。他重重點頭,語氣鄭重:“雅兒,你放心。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重要的。無論將來如何,你都是我凌之一的妻子,是家的主母,無人可替。”

這是他的真心話。血雅於他,不僅是道侶,更是戰友,是知己,是可以託付後背、共享榮辱的伴侶。這份情誼,早已超越了男女之情,融入了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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