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有人拍到他在B國總統府出入,才知道他逃到了那裡,靠幫B國搞經濟賺政治庇護。
“他記得你。”霍衍說,“上個月接受採訪時提過一句“高中時暗戀的校花”,就是你。”
沈曦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霍衍的訊息網向來無孔不入,連這種邊角料都不放過。
所以選她去接近趙明遠,不只是因為她是個女明星,更因為那段年少舊事本身就是天然的突破口。
“為期一個月,只許成功。”
霍衍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微微低頭看她,眼神里終於有了些別的情緒,“沈曦,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她聽懂了。
這次如果再做不好,這座莊園的門,永遠不會再為她開啟。
“我知道。”她輕聲說。
他抬手,拇指擦過她眼下那片青黑。
她最近失眠很嚴重,粉底蓋了三層才勉強遮住。
這個動作太過熟悉,像過去六年裡他無數次做的那樣——在片場等她收工,在家等她睡醒,在她鬧脾氣時這樣碰碰她的臉,然後說“別鬧了”。
沈曦的眼眶忽然就熱了。
她想起兩年前離開時他的眼神,也是這樣的沉默。
她就真的走了,以為自己能活成另一種樣子。
結果摔得頭破血流。
“去吧。”霍衍收回手,“下週B國有一場奢侈品展,你會收到邀請。”
她轉身走向門口,快要出去時,聽到他在身後說:“沈曦。”
她停住。
“我等你。”
三個字,輕得像是錯覺。
沈曦沒回頭,攥著門把的手緊了緊,推門出去了。
走廊裡很安靜,她的高跟鞋聲迴盪在大理石地面上。
走到樓梯口時,她忽然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
八年前他把她從福利院帶出來,十六歲的女孩站在偌大的莊園裡手足無措,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別怕”。
八年後她傷痕累累地回來,他什麼都沒問,只說“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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