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門進去，沒說話，把自己扔進他書桌對面的椅子裡，翹著腿晃了晃。
霍衍抬頭看她：“成了？”
“成了。”
她笑盈盈地伸出兩根手指。
“六折片酬，後期可能貼錢，但我接得特別開心。”
霍衍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他合上檔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推到她面前。
“什麼？”沈曦問。
“開啟看看。”
她拆開檔案袋，裡面是一沓泛黃的舊紙。
最上面是一份表格，抬頭寫著：
“陽光福利院兒童收容登記表”
登記日期是十六年前，被收容人姓名欄寫著“沈曦”，出生日期欄填的是“不詳”。
沈曦的手指停住了。
她往下翻，表格下面附著一張手寫的說明，筆跡潦草，像是當時的人隨便記的：
“女孩約七八歲，被轄區派出所送至本院。問不出家庭資訊，疑似走失。身上無任何身份證明，只隨身攜帶一塊舊手帕，繡字母“S”。暫定名“沈曦”，出生日期按送院日推算。”
沈曦把這頁紙看了兩遍，抬頭看霍衍：
“你……一首在查？”
“你進福利院之前的事情，當年沒有記錄。”
霍衍靠在椅背上看她。
“這幾年我讓人陸陸續續找過，沒有什麼進展。最近拿到這份原始登記表，上面提到的手帕你還有印象嗎？”
沈曦搖頭。
她對自己進福利院之前的事情幾乎沒有記憶——
只記得一些零碎的片段，比如紅色的燈籠、鐵門的響聲、某個女人哼歌的聲音。
她一首以為那些是做夢，或者她自己編出來的。
“那塊手帕呢？”她問。
“福利院後來轉交的檔案裡沒有提到。可能是遺失了，也可能當時就沒存檔。”
霍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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