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趙明遠被叫到總統府。
總統坐在他那張氣派的紅木辦公桌後面，點著一根雪茄，慢悠悠地對他說：
“Aaron，我聽說你最近很關心A國那邊的生意？”
趙明遠的後背瞬間溼透了。
他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總統先生，我是想幫您開拓一些A國的貿易渠道……”
“渠道？”總統吐了一口菸圈，眯著眼看他。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趙明遠張口想解釋，總統擺了擺手：
“Aaron，你是個聰明人。當初你從A國跑過來，是我收留的你。
你現在手裡這點東西，也是我給的。
你要搞清楚，你能在這兒活著，是因為我讓你活著。”
他站起來，走到趙明遠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重，但趙明遠覺得那一下像扇在他臉上。
“好好做你的事。別想太多。”
趙明遠笑著應了，從總統府出來的時候，腿是軟的。
他坐在車裡，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給中間人發了一條訊息：
“霍先生那邊……有沒有給我任何承諾？”
中間人回了一個字：“沒。”
趙明遠靠在車座上，看著車窗外面燈火通明的B國首都，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困在琥珀裡的蟲子——
動不了，逃不掉，前後左右都是透明的牆壁，他看得見外面，但出不去。
他閉上眼。
霍衍那邊不信任他。
B國總統這邊己經在敲打他。
他手裡最後那點底牌——
那套系統的核心資料——
己經給出去了。
他現在連談判的籌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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