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熱檸檬水，等她喝完伸手接了空杯，又把毛巾遞過去讓她擦手。
她擦了手，拿起手機刷了重新整理聞。
趙明遠的判決結果己經掛上熱搜了，她“嘖”了一聲，把手機舉到小周面前：
“你看，霍衍把那個人搞進去了。”
小周掃了一眼螢幕：“是法院判的。”
“法院？”
孟晚棠翻了個白眼。
“你信這是法院自己判的？沒有霍衍在後面，那些資產能這麼快追回來？”
她靠回椅背上，仰頭看著城市上方的夜空。
“你說這人吧，平時看著冷冷淡淡什麼都不在意，真要動起手來，乾淨利落得讓人害怕。”
小周把毛巾疊好放在旁邊，沒接話。
孟晚棠轉頭看他，面膜底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眼尾微微彎著：“你怎麼不說話？”
小周垂著眼，聲音不高不低：“夫人，先生的事我們不議論。”
“你這個人……”孟晚棠站起來，伸手揪了一下他耳朵，“老實死了。”
小周被她揪著也不躲，只微微低了低頭。
孟晚棠看著他低下去的後頸，忽然鬆了手，哼了一聲往屋裡走：“走了睡了。”
小周跟在她後面，把陽臺的門關好，拉上了窗簾。
那杯檸檬水的空杯被他放在廚房水池裡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
等他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孟晚棠己經躺下了。
……
孟晚棠是在凌晨被弄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頸側有溫熱的呼吸落下來，腰上環著一隻手臂，把她整個人往後帶進一個緊實的胸膛裡。
她第一反應是皺眉要推開，那隻手卻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沒收回去的意思。
“……小周？”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啞。
“嗯。”
“你幹嘛呢？”
他沒回答。
下頜抵在她發頂，呼吸沉而平穩，像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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