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和霍衍正式處理完聯姻關係那天，沈曦正在家裡看《長河》的第一輪觀眾反饋。
手機上收到了霍衍的訊息：
“處理完了。”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幾秒，放下手機，繼續看反饋。
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她原本就不在意“名分”這種東西，霍衍和孟晚棠之間本來就是聯姻，解綁只是時間問題。
但她在心裡默默地把那條訊息截圖存了。
兩天後霍衍從外面回來，進門的時候沈曦正坐在客廳地毯上翻一本舊相簿——
就是霍衍那本被她“沒收”的。
她己經翻過很多遍了，但每次翻還是覺得心裡暖暖的。
“回來了？”她抬頭看他。
霍衍換了鞋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沈曦把相簿翻到最後一頁——
那裡空著，還沒放照片。
她指著那個空頁說：“這裡以後放什麼？”
霍衍看了一眼，想了想說：“放你要放的東西。”
沈曦合上相簿，側過身看他：“霍衍，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他看了她一眼，那種目光裡有種她越來越熟悉的東西——
不疾不徐，像他處理任何事一樣。
“你覺得呢？”他反問。
沈曦想了一下。
以前她是“被圈養的金絲雀”，後來是“回來的情人”，再後來是“自己飛出去但飛回來的人”。
現在呢？
“你以前把我當什麼養的？”她問。
“沒當什麼養。”
霍衍靠在沙發邊上，伸手把她拽近了一些。
“你十六歲來的時候，我答應過你你長大了自己選。後來你選了走，我讓你走。現在你選了回來，我讓你回來。”
沈曦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答案比她預想的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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