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搖了搖頭。
“你父親當年，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
他沒有說完。
石琰也沒有接話。
“行。”周延儒道，“就按你說的辦。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石琰想了想。
“世伯，”他道，“團練那邊，我還缺個名分。”
周延儒看著他。
“什麼名分？”
“幫辦。”石琰道，“黃世伯是總辦，我是幫辦。這樣進出庫房、調閱賬冊，都名正言順。”
周延儒點點頭。
“這事兒，我跟玉昆兄說。”
石琰起身，長揖。
“謝世伯。”
周延儒擺擺手。
“坐下。”他道，“還有件事。”
石琰重新坐下。
周延儒從案上拿起另一份公文。
“這是鄭撫臺發來的密函。”
石琰接過。
密函不長，只有幾行字。大意是：據報，紫荊山一帶近日有外來人員聚集，疑似與拜上帝會有關。著各府縣嚴密查訪，如有異動，即行稟報。
石琰看完，心頭一凜。
“世伯，”他道，“鄭撫臺的人，盯上紫荊山了？”
周延儒點頭。
“你三哥那邊，你提醒一聲。”他道，“別往刀口上撞。”
石琰點頭。
“學生明白。”
周延儒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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