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阿琰，”他背對著石琰，“你知道羅大綱是什麼人嗎？”
石琰點頭。
“知道。”
“你知道我跟他怎麼認識的？”
石琰等著。
“那年我剛去桂平，在江邊遇到一夥水匪。”石達開道，“他們搶了我的貨，還要殺我滅口。是羅大綱的人救了我。”
他轉過身。
“他欠我一條命。我欠他一個人情。”
石琰沒有說話。
“這些年，他幫過我很多次。”石達開道，“木材的生意，走他的水路，省了一半運費。紫荊山那邊，有幾個村子的會眾被官府追捕，是他的人幫忙送出去的。”
他頓了頓。
“可他也做過很多事，我不想說。”
石琰看著他。
“三哥，你信他嗎？”
石達開想了想。
“信。”他道，“可也不能全信。”
石琰點頭。
“那就夠了。”
石達開看著他。
“你想去找他？”
石琰搖頭。
“不是我。”他道，“是你。”
石達開愣了愣。
“我？”
“你欠他人情，他也欠你人情。”石琰道，“你去，他不好推。我去，他未必見。”
石達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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