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達開道：“那怎麼辦？”
洪秀全道：“打。”
石達開沉默。
洪秀全看著他。
“達開，你以為咱們能躲多久？”他道，“官府遲早會來。早來晚來，都是來。”
他頓了頓。
“與其等著他們來，不如先動手。”
石達開心頭一震。
“動手？”
洪秀全點頭。
“對。動手。”
他看著馮雲山。
“雲山，你總說以教化為先。可教化能教出什麼？教出聽話的百姓，教出交租的佃戶，教出餓死也不反抗的順民。”
他站起身。
“咱們要的不是這個。”
他走到馮雲山面前。
“咱們要的是地上天國。”
馮雲山看著他。
“洪先生，地上天國，不是殺人殺出來的。”
洪秀全道：“那是怎麼出來的？”
馮雲山沉默。
洪秀全道：“你不說，我替你說。地上天國，是殺出來的。”
他轉身，走回座位。
“這世上，沒有不流血就能成的天國。”
馮雲山沉默良久。
“洪先生，”他終於開口，“您說的，我都懂。”
他看著洪秀全。
“可我還是覺得，能不殺人，就不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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