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每月一兩五。
下等，每月一兩。
差兩倍。
訊息一傳出去，團練裡炸了鍋。
有人罵，有人鬧，有人乾脆撂挑子不幹了。
石琰站在校場中央，看著那些鬧事的人。
“有意見的，站出來。”
七八個人站了出來。
石琰看著他們。
“說說，什麼意見？”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道：“憑什麼？老子當兵五年，憑什麼比那些新來的少？”
石琰看著他。
“你叫什麼？”
“趙鐵柱。”
“剛才考核，你哪項過了？”
趙鐵柱愣了愣。
“火、火銃過了……”
“弓箭呢？”
“沒、沒過……”
“體力呢？”
“也沒過……”
石琰點點頭。
“三樣過一樣，下等。下等，就是一兩。”
他看著趙鐵柱。
“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再考一次。過了，升中等。”
趙鐵柱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道：“我們當兵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憑啥跟新來的一樣考？”
石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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