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西了？”
“十西。”
石琰道。
“你叔說你膽子大，怎麼個大法？”
陳丕成想了想。
“去年我叔帶團練剿匪，我跟去過。躲在林子裡，數了數土匪有多少人，回來告訴我叔。後來那一仗打贏了，我叔說是我的功勞。”
陳得才在旁邊道。
“這小子跑得快，眼也尖。土匪有三十七個，他數得一個不差。”
石琰點點頭。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指著地圖。
“陳丕成，你過來。”
陳丕成走過去。
石琰指著地圖上的貴縣。
“這是哪兒？”
陳丕成道。
“貴縣。”
石琰指著南邊。
“這是哪兒？”
陳丕成想了想。
“橫州？”
石琰點頭。
“識字？”
陳丕成道。
“識一些。叔教過。”
石琰指著更南邊的廉州府。
“這個字認得嗎？”
陳丕成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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