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點頭。
“能人。而且是個老狐狸。”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他到桂林之後，沒急著動。先把廣西各府縣的文書全調去，看了整整十天。十天之後，他把向榮、和春、烏蘭泰叫去，開了一個會。”
石琰等著。
周延儒轉過身。
“會上他說了一句話。他說，陳亞貴不過是個守家之犬，不足為慮。真正的大患，在紫荊山。”
石琰心裡一動。
周延儒看著他。
“石琰，李星沅盯上你三哥他們了。”
石琰沒說話。
周延儒道。
“他原話是這麼說的：‘陳亞貴擁兵自固，守鎮南關而不敢出，此守家之犬也。紫荊山拜上帝會，西處串聯，煽惑百姓，此心腹之患也。擒賊先擒王，當先剿紫荊山，後圖陳亞貴。’”
他頓了頓。
“向榮他們聽了，都服。說李大人高見。”
石琰沉默了一會兒。
“周大人，李星沅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周延儒道。
“還沒定。但不會太久。他現在等的是京八旗和陝西馬隊。那些人一到，就會動手。”
他看著石琰。
“石琰，你三哥那邊，你要不要送個信？”
石琰站起來。
“多謝周大人。”
他往外走。走到門口，周延儒又叫住他。
“石琰。”
石琰回頭。
周延儒看著他。
“風善讓我帶句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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