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沅坐在後堂裡，面前站著周延儒。
周延儒是新任潯州知府，剛上任沒幾天。李星沅把他從府城召來，問話。
李星沅開口。
“周大人，你在貴縣七年，石琰這個人，你怎麼看？”
周延儒沉默了一會兒。
“回中丞，石琰是個能人。”
李星沅道。
“怎麼個能法？”
周延儒道。
“他十六歲接手團練，十八歲當上客家人大佬倌。這些年，貴縣客家人那邊，沒出過大亂子。”
李星沅點點頭。
“這次械鬥，他動了沒有？”
周延儒搖頭。
“沒有。他的人，一個都沒下場。”
李星沅看著他。
“你為什麼沒動？”
周延儒道。
“中丞，下官離任的時候，石琰來送過。他說了一句話。”
李星沅等著。
周延儒道。
“他說，周大人放心，貴縣不會亂。”
李星沅沉默了一會兒。
“他做到了？”
周延儒點頭。
“做到了。”
李星沅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巡撫衙門的後院，幾株桂花樹開著花，香氣飄進來。
“周大人，你知道石琰手裡有多少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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