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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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軟軟在南山中心待了一個月。
期間鬧過三次。
第一次,說自己被工作人員冷暴力。
工作人員把全天監控和溝通記錄發給聞仲謙。
所謂冷暴力,是老師讓她自己疊被子。
第二次,說自己抑鬱到吃不下飯。
食堂記錄顯示她半夜點了兩份炸雞外賣,被老師沒收。
第三次,給蔣若寧寫信,說如果不接她回去,她就再也不活了。
機構直接啟動危機流程,心理醫生、值班老師、家屬視訊會議全到位。
聞軟軟坐在會議室裡,哭得梨花帶雨。
我也被拉進影片。
她一看到我,眼神都變了。
“姐姐,你也來看我笑話嗎?”
我笑著點頭。
“軟軟,你能把多人會診理解成笑話,說明你的幽默感正在恢復。”
醫生低頭寫字。
聞軟軟哽咽:
“我只是想回家。我知道錯了,為什麼你們還要懲罰我?”
我立刻接話:
“軟軟,你的問題特別好。是我之前弄錯了,這次我不廢話,一針見血——承擔後果不是懲罰,是行為售後。”
聞軟軟:“......”
聞仲謙在影片那頭說:“評估沒透過之前,不接。”
蔣若寧雖然紅了眼,但也沒鬆口。
“軟軟,媽媽會去看你,但你必須繼續治療。”
聞嶼舟補了一句:“別再把威脅當溝通。”
聞軟軟徹底哭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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