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裡,我在鹿水鎮過得非常舒服。
白天上課,晚上幫外婆看店。
外婆店裡來了個小孩,買辣條少付一塊錢,被外婆逮住。
小孩說:“奶奶,我是高敏感人格,你這樣會傷害我。”
外婆一拍桌子:
“我是高血壓人格,你再不掏錢就傷害我血管。”
我在旁邊笑到扶牆。
聞嶼舟來看我那天,正好趕上我搬飲料。
他穿著一件黑襯衫,站在小賣部門口,看著像誤入縣城的霸總。
外婆上下打量他。
“你就是那個以前腦子沒聯網的哥哥?”
聞嶼舟低頭:“是。”
“現在連上了嗎?”
“正在升級。”
“升級別光嘴上轉圈,要幹活。”
於是聞嶼舟搬了一下午礦泉水。
搬完又被外婆派去給泡麵貼價籤。
隔壁王嬸路過,問:
“小夥子有物件沒?”
聞嶼舟還沒說話,外婆搶答:
“沒有,他現在主要任務是修腦子。”
王嬸肅然起敬:“哦,那挺忙。”
聞嶼舟:“......”
我笑得蹲在櫃檯後面起不來。
晚上吃麵,外婆給他多臥了一個蛋。
走的時候,聞嶼舟站在巷口。
“媽很想你。”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