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本人不需要到現場。”
“但既往檢查、入院主訴、家屬簽字和病程記錄，必須核對。”
“否則無法判斷這是用藥事故，還是有人借醫療流程栽贓。”
警察讓醫務科調資料。
周強開始不安。
他扯著嗓子喊：
“查什麼查？”
“孩子沒了是真的！”
“你們現在就是想幫她脫罪！”
我看著他。
“如果真是我害的，記錄會指向我。”
“如果不是，你急什麼？”
幾分鐘後，醫務科把資料送了過來。
陳姐也把系統裡的入院記錄調出來。
第一份，是三天前仁和醫院的產檢報告。
報告顯示，胎兒多項指標嚴重異常。
醫生建議進一步檢查，並建議家屬評估終止妊娠。
第二份，是昨晚產科入院問診記錄。
上面寫著：
孕婦及家屬自述，外院曾提示胎兒異常，要求入院進一步處理。
家屬簽名：周強。
人群一下炸了。
“他們早就知道？”
“不是說昨晚是來保胎的嗎？”
“那今天為什麼說是藥箱害的？”
周強臉上的血色退得一乾二淨。
他還想喊：
“醫生只是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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