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字寫得不錯，回頭我們掛上也挺體面。”
候老轉慢悠悠走過來，揹著手，像領導視察似的。
他上下打量李深，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小李啊，我算了一下，這兩天我們三家加起來賣了快兩千塊。
你們家呢？一分沒有。
還剩五天，你覺得能追上？”
謝大嘴說：“追什麼追？他們店一天最多賣四百斤，就算全賣了也就三千塊。
我們現在已經兩千了，他們得賣多少？做夢去吧！”
她說話時下巴揚著，臉上的肉往上堆。
鄭老歪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唾沫落在地上，濺起一點灰。
“小子，早讓你把秘方交出來，你不聽。
現在好了，店沒了，秘方也沒保住，白忙活一場。”
李深一直沒說話。
他站在那兒，聽他們說。
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也沒看他們，就盯著自家店門。
等他們說夠了。
他才抬腳繼續走。
走到自家店門口，把匾額靠在牆上，推門進去。
門關上。
把笑聲擋在外面。
李亞男正在櫃檯後面擦桌子。
她手裡攥著一塊抹布，來來回回擦，櫃檯面擦得鋥亮。
看見李深進來，她眼睛一亮，抹布往旁邊一放。
“回來了？”
李深點點頭。
他把紙箱放在地上，指了指外面。
“匾額，先放門口，明早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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