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裡面抽出一沓檔案，白色紙張，上面列印著密密麻麻的字，最上面一頁用紅筆畫了幾個圈。
他翻到中間一頁，指著上面的資料，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您《重生之我是教父》的資料爆了，日點選破百萬！我們願意出價五十萬元買斷全版權！”
五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彈在包廂裡炸開，炸得所有人的耳朵嗡嗡響。
五十萬塊錢，夠在東陽鎮蓋三棟樓，夠王德才在化工廠幹十年，夠王鵬在榕樹下幹五十年。
王德才端著酒杯的手開始抖，酒灑出來順著杯壁往下淌，滴在他的褲腿上，他沒感覺到。
周敏的嘴張著，口紅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她的手指攥著茶杯，指節泛白，茶水在杯裡晃來晃去。
劉桂蘭的瓜子殼粘在嘴唇上忘了吐，眼睛瞪得圓圓的。
王德厚終於把那粒花生米嚥下去了，抬起頭看了李深一眼，又低下頭，筷子伸向盤子，夾了一塊豆腐，豆腐碎了。
系統換了一身財神爺的衣服，抱著一個金元寶，搖頭晃腦。
「五十萬！宿主你發了！本系統建議你馬上買一套別墅，把宋姐那個比下去。
王德才那個臉，從紅到白，從白到青，比川劇變臉還精彩。
本系統今天值了，值了！」
李深靠在椅背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用餐巾紙擦了擦手指，把紙疊好放在碟子旁邊。
然後抬起頭，看著吳啟明，嘴角帶著笑。
“吳總，現在我們家庭聚會，不談生意。
明天我們再細聊。”
他說“家庭聚會”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常，但那個“家庭”兩個字咬得比平時重了一點。
吳啟明是聰明人，立刻聽懂了。
他把檔案收進公文包，扣好銅釦，把那個紅色禮品袋放在桌上推到李深面前。
禮品袋鼓鼓囊囊的，裡面裝著一個厚厚的紅包，紅色，上面印著金色福字，摸上去能感覺到裡面鈔票的厚度。
“不好意思，我心裡急。
一點心意，給伯父伯母拜年！明天我們詳談！”
說完轉身要走。
李深叫住了他。
“吳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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