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裡的筆扔在桌上，筆彈了一下，滾到桌邊。
“既然校長都這麼說了，那我代表精英班，正式向五班下戰書。
就賭高考班級平均分第一。
如果五班贏了，我們精英班全體在操場喊‘五班牛逼’！”
一班的學生像被點燃的乾柴，齊聲喊起來：“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
聲音從幾十個喉嚨裡同時衝出來，匯成一股聲浪，撞在牆上，反彈回來。
走廊上的圍觀學生開始起鬨。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踮著腳尖往裡看。
周強擠在走廊上，漫畫書卷成的筒還舉在嘴邊，聲音從紙筒裡傳出來，帶著嗡嗡的迴響：
“五班要是第一，豬都能上樹！”
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發現沒人跟著笑，又收住了，表情尷尬地掛在臉上。
【叮！檢測到新賭約。】
系統的聲音在李深腦子裡炸開，帶著過年放鞭炮似的熱鬧。
介面彈出來，粉紅色背景，霓虹燈邊框。
中間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的火柴人，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扇子上寫著一個“賭”字。
【賭約內容：高考班級平均分第一】
【提出方：周明軒】
【賭注：輸方操場喊口號】
【接受獎勵：天道高考鎖，預知所有考點+最佳答題路徑】
李深笑了。
嘴唇往上扯，扯到一半停住了，不是收回去，是在醞釀什麼。
他看著周明軒，目光在周明軒臉上停了幾秒。
“賭當然要賭。
不過周明軒，你這賭注太小家子氣。”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講臺旁邊，一隻手搭在邊沿上，手指輕輕叩了兩下。
目光從周明軒身上移開，掃過一班的學生，掃過葛桂英，掃過童校長，最後落回周明軒臉上。
“如果五班贏了，精英班不僅要喊口號，以後五班就是實驗班。
如果我們輸了，我李深個人，捐五萬元給精英班做班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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