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在電視上背書的皮膚科專家也沒再露面,有人打電話去他們所在的醫院問,那邊回覆說已經辦了離職手續,聽說是出國了。
第七天早上李深開啟郵箱,看到一封來自松下三霍的郵件。
郵件措辭客氣,說之前的事情是“誤會一場”,希望以後還有合作機會,末尾附了一句“祝貴司發展順利”。
李深看了一遍,沒有回覆。
他把郵件頁面截了圖,存進一個加了密碼的資料夾裡。
同一天傍晚,東京銀座某棟寫字樓的頂層,松下三霍把電話聽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手指按著眉心:
“社長,這個李深比我想的難纏。
他手裡掌握了一些我們操作過程中的資訊,具體範圍我還在評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老人的聲音傳過來:
“不惜代價。
要麼把技術拿到手,要麼讓他沒法繼續做下去。”
松下三霍閉了一下眼:“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他靠著椅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從灰藍變成暗沉,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街面上川流的車燈,又把目光收回來,落在了桌面上那份已經發皺的報告封面上。
系統在這時候跳了出來。
它穿著一副東瀛武士盔甲,腰間別著一把模擬武士刀,身後還飄著一面小旗子。
它走了兩步之後停下來,轉過身把旗子從杆上拔下來丟在地上踩了兩腳。
【宿主,下次直接幹他。
讓他們知道中國創業者不好惹。】
李深靠在辦公椅裡,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你能不能別這麼中二。”
系統挺了挺胸甲,刀柄往上一推:【這叫愛國。】
李深點了點頭:“我知道。”
系統把武士刀收進刀鞘,語氣平了一些:【松下三霍不會善罷甘休。
你這次嚇住了他,下次他會更陰險。】
李深把手機螢幕按滅,往桌上一擱:“我知道。”
公開課那天,化學系最大的階梯教室坐滿了人。
李深站在講臺上,身後的大螢幕滾動播放著天使之淚的毒理檢測報告。
重金屬含量、菌落總數、皮膚刺激指數,每一欄的資料都標了紅圈,後面緊跟著國家標準的對照值,他的數值全部低出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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