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館。”
“帶幾個人？”
“我自己。
其他人留在公司，防著後院起火。”
“我呢？”
“你坐鎮杭城。
有人來砸場子，你比我狠。”
沈清秋髮來一個笑的表情：“這倒是。”
李深收起手機，把請柬放回信封，壓在抽屜最底層。
窗外的杭城燈火鋪了滿眼，他站了一會兒，輕聲說：“上京，我來了。”
樓下路燈旁，一輛黑色轎車熄火停著。
車窗全黑，看不清裡面的人。
前座的人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他準備出發了。”
對面秒回一個字：“盯。”
出發前一天，李深召集了幾個人開會。
沈清秋坐在會議室長桌一側，手裡轉著筆。
江婉寧透過影片連線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她魔都辦公室的落地窗。
蘇雨桐和顧知寒坐在實驗室的工位上，手機開著擴音。
李深把事情交代完，目光掃過一圈：“公司的事交給你們。
我回來之前，穩住就行。”
江婉寧在螢幕裡挑了挑眉：“你要是回不來呢？”
李深看著她：“那我就把徐家一起帶走。”
江婉寧低頭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清晨，沈清秋幫李深整理行李箱。
她把一件厚外套疊好放進去，拿出來重新疊，又放進去。
疊了三次，拆了三次。
李深靠在門框邊，看著她手上的動作。
她低著頭，手指壓平外套的褶皺，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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