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雲層的時候，陽光突然照進來，白晃晃的，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回想過去兩年。
從東陽鎮到杭城，從杭城到魔都，從魔都到上京。
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贏了。
方景行倒了，康華完了，天使之淚賣遍全國，尿激酶讓心梗患者從八千塊降到八百塊。
這一次，他要去上京，面對盤踞那裡半個世紀的徐家。
系統這次沒穿花襯衫，沒戴墨鏡，沒叼雪茄。
它穿著一件灰色中山裝，表情難得嚴肅，像一個老領導在做離任講話。
【宿主，上京不比魔都。
魔都的對手要你的錢，上京的對手要你的命。】
李深沒睜眼，在心裡回了一句：“我知道。”
【徐家的能量，比你想象的大十倍。
方景行是地頭蛇，徐長河是過江龍。
這條龍盤踞上京三十年。
三代人的積累，政商兩界的關係網，不是方家那種暴發戶能比的。】
李深：“你說這些是想讓我退？”
系統搖頭，中山裝的領子跟著動了動：
【不，我是想讓你知道，這次輸了，沒有重來的機會。】
李深笑了，睜開眼睛看著舷窗外的雲海：“我什麼時候需要重來過？”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笑容裡有一種老父親看兒子的欣慰：
【行，我就喜歡你這股不要命的勁兒。】
後排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暈倒了！有沒有醫生？”
一個女人的聲音，尖而急，像被燙了一下。
“快叫空姐！”
“誰會急救？”
“讓一讓，別圍著！”
李深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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