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半拍。
林凡從地上彈起，左手抓住它後頸，右手握拳，全力砸向它的脊柱。
一拳。
那東西的腰椎發出“咔”的一聲。骨頭沒斷，只傳來一聲悶響，像砸在浸水的木頭上。
沒斷。
滲透者猛地回身，一爪拍在林凡胸口。林凡只覺得眼前一白，整個人向後飛出去，砸在水泵房的水泥柱上。胸口像被火炭烙了一下，痛得他連呼吸都不敢太深。
鮮血滲出來，和灰白色的腐水混在一起。
就在林凡倒地的瞬間，沈寒月從側後方衝上，金屬片第三次刺出，正中那東西的後腦。
也就在這一瞬間——
沈寒月體內氣機猛地一漲。
【繫結目標突破：二階中級。】
【十倍修為返還開始。】
熱流如開閘的洪水，從林凡體內轟然炸開。
胸口的傷像被一雙滾燙的手按住，疼到極致之後忽然麻了。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被強行拉首，每一根骨頭都在發抖。那是一種不講道理的、近乎粗暴的恢復。
【返還完成。】
林凡從地上爬起來。
王騰的對講機裡傳來他模糊的喊聲：“小凡子！你還好不？我聽到裡面像拆房子！”
林凡沒空回答。
他走到那頭滲透者面前。它後腦插著金屬片，行動己經遲緩，西肢在溼滑的地面上打滑。沈寒月站在幾步外，手裡己經沒有武器。
“它的脊柱在第七節。”沈寒月說。
林凡沒問怎麼數。
他繞到那東西側面，趁它回身的空檔，右拳從下往上，砸在它的後腰上。
這一拳和之前不一樣。
帶著剛返還的十倍修為，帶著胸口血跡還沒幹透的狠勁。
“咔啦。”
這一聲，比剛才脆得多。
滲透者的後腿一下子塌了下去，像被抽掉了骨頭。它張開嘴想叫，卻只能發出漏風一樣的嘶嘶聲。
林凡第二拳砸在同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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