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八日，距離系統上線還有十三天。
周凱手上的灰紋在這天早上徹底消失了。
他人還很虛，眼睛己經恢復正常。沈寒月檢查完，只說標記源確實死了。至於體育館下面那頭東西為什麼還能影響他，她也不能確定。
唯一能確定的是，體育館地下還有空間。
周凱不敢再回學校。他在林凡家儲物間躺了兩天，能下地以後，就幫著王騰整理物資。以前見面就要動手的兩個人，現在一個遞膠帶，一個搬箱子，誰都沒提超市門口那場架。
林凡也沒問他以後準備怎麼辦。
先活過十月一日，再談以後。
九月二十六日，王騰抱著一卷發黃的圖紙衝進超市。
“找到了！”
林凡正在收銀臺後面拆電池箱，被他嚇得差點把紙箱捏穿。
“小聲點。”
“我在學校圖書館舊檔案櫃裡翻了一個星期！”王騰把圖紙攤開，“你看，體育館是後來修的。下面原來是人防工程！”
圖紙右下角寫著一九五六年。
離系統上線只剩西天。
體育館地下室只佔了最上面一層。在它下面，還有一條狹長通道和三個大小不一的房間。入口就在堆放跳高墊的牆後面，後來被整面封死了。
林凡盯著那面牆的位置。
“今晚去看看。”
“不能開。”沈寒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走進超市，拿起圖紙看了不到半分鐘。
“為什麼？”王騰問。
“下面那頭至少三階。系統上線前，我們殺不了。”
林凡看向她：“不開牆，系統上線後它也會出來。”
“那就讓它自己出來。”
“有區別？”
“有。”沈寒月把圖紙摺好，“現在開啟，時間由它選。等系統上線，我們能看見等級，也能用玩家規則殺它。”
林凡沒再堅持。
當晚，三個人還是去了體育館。
跳高墊後面的牆刷過兩層白漆，看起來和別處沒有區別。王騰用捲尺量完，在牆上畫出一道門框大小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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