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家。”
父親點了根菸，沒有追問林凡這些天為什麼總在半夜出去，也沒問他身上的傷是哪兒來的。
“車鑰匙給你。真有事，別一個人扛。”
林凡接過鑰匙。
“知道。”
三十號下午，父母把超市捲簾門拉下。母親還在問儲物間那幾箱泡麵會不會過期，父親則把門鎖和備用鑰匙重新檢查了一遍。
這套房子沒有安全區標籤，也擋不住真正的高等級怪物。可他們手裡有水、有食物、有藥，林凡也在家裡。
家裡的物資沒動。
林凡從超市供貨渠道另外補了一批水、壓縮餅乾、電池和常用藥，全搬到城西后山的地窖裡。
沈寒月站在地窖門口，看著王騰一箱一箱往裡搬。
“我用不了這麼多。”
“這批貨給大家備著。”林凡說，“家裡那份不動，這裡當備用倉。真出事，誰離得近誰拿。”
沈寒月沒有再拒絕。
她把藥品放到最裡面，水和食物分到兩側，又留出一條能首接通向出口的路。
王騰搬完最後一箱，扶著腰問：“我是不是應該收搬運費？”
“可以。”林凡說，“一箱礦泉水。”
“那還是算了。”
九月二十九日，是王騰的生日。
沒有蛋糕，也沒有飯局。
林凡在麵包車裡遞給他一個黑色登山包。包裡有手電、急救包、壓縮餅乾、礦泉水和一件厚外套。
王騰翻了半天：“就這些？”
“不喜歡還我。”
“喜歡，喜歡得很。”王騰立刻把包抱進懷裡，“就是過個生日送逃生包，聽著不太吉利。”
沈寒月從口袋裡取出一把鑰匙，放進包側袋。
“城西地窖的。”
王騰臉上的笑慢慢收住了。
“給我？”
“城北出事，你就往城西開。那邊也不安全，先避開第一波重新整理。別回學校，也別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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