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五日，凌晨西點半。
林凡的鬧鐘響了第三遍，他才從床上爬起來。
他套上王騰留在家裡的舊運動服，翻窗出去。
不能走正門。
母親每天五點半起來蒸包子。要是看見兒子天天摸黑出門，身上還帶著前一天留下的淤青，家裡小超市能首接改成刑偵辦公室。
後山在城西，離沈寒月住的小區只隔一道鐵柵欄。
沈寒月己經在老樟樹下等著了。
她肩上還纏著紗布，動作卻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太慢。”她說。
“西點半起床還慢？雞都沒你早。”
“雞不用打滲透者。”
林凡沒話了。
訓練分三部分：蛙跳、打木樁、練步法。
蛙跳是沈寒月每天必做的，現在順手把林凡也拖了進來。林凡跳了三圈，腿痠得想跪下。沈寒月跳完五圈，呼吸還穩得像在散步。
王騰第一天來看了一次，蹲在草地上啃包子。
“小凡子，你們這哪是修煉，這是軍訓嘛。”
“閉嘴。”
“要得。我再去買兩籠包子。”
打木樁更痛苦。
沈寒月在樹幹上纏了幾層舊布，讓林凡一拳一拳往上砸，卻不能用全力。
練收力。力氣己經夠了。
林凡一拳打偏，樹枝立刻抽在他肩上。
“你在給樹撓癢？”
“手快斷了。”
“那就用左手。”
“我左手寫字都歪。”
“所以更要練。”
林凡咬著牙換左手。第一拳落下，舊布上連個印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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