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沒有給它轉身的機會。
左手扣住它的後頸，右膝頂住它的前腿，身體藉著牆面一壓，把它卡進狹窄的角落。
滲透者瘋狂掙扎，爪子擦過他的手臂，劃出一道血口。
林凡咬緊牙，左手握拳，照著沈寒月說過的左肋位置砸下去。
第一拳落下，那東西的身體猛地一縮。
林凡沒有停。
第二拳仍然是左手。
嘶叫聲斷在喉嚨裡，灰白色的眼睛慢慢暗了下去。
林凡鬆開手，站在原地喘氣。
他的左手在抖，右手卻穩穩垂在身側。
這是他第一次，一個人殺了一頭滲透者。
“不錯。”沈寒月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她一首站在門外，沒有進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閃開第一下的時候。”
“你不是說在外面等？”
“我就在外面。”
林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寒月走進來，蹲到屍體旁，從它頸後取出獸核。
她把獸核遞給林凡。
“先放你那兒。”
“你不用？”
“回去再說。”
林凡把第二顆獸核揣進貼身口袋。
走出防空洞時，天己經黑了。
王騰從車裡跑出來，臉上寫滿了後怕。
“啷個這麼久？我在車裡坐得屁股都麻了！聽到裡面叫得跟殺豬一樣，我差點打110！”
“沒事。”林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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