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己經好幾天沒在學校出現。
九月十一號起，班主任打電話沒人接，他母親在外地，只在電話裡應了一聲。王騰帶回來的訊息裡，最離譜的一條是：有住校生半夜看見周凱蹲在花壇裡，仰頭對著樓頂說話。
“他是不是嗑藥了？”王騰坐在林凡家裡，表情擰成一團，“我聽著都發毛。”
“不是藥。”林凡說。
“那是啥子？中邪？”
林凡沒說話。他翻出手機，給沈寒月發了條訊息。
【周凱的事，你知道多少？】
沈寒月的回覆很簡單。
【出來說。】
他們在後山見的面。
沈寒月坐在一棵倒下的樹幹上，身上的傷己經好得差不多，但臉色還是白。她這幾天練得更狠了，林凡每次見她，都覺得她比上一次更瘦，眼窩更深，像在拿命往前趕。
“被標記的人，如果扛不住，會在系統上線前異化成怪。”沈寒月說。
“周凱扛得住嗎？”
“扛不住。”
“那還有救嗎？”
沈寒月沉默了很久。
“如果他還活著，就還能。”
“怎麼救？”
“殺了標記他的那頭滲透者。標記源一死，侵蝕印會自己消退。”
林凡算了算日子。
“周凱要是進了體育館，裡面那頭東西可能會被他引出來。到時候倒黴的不只是他。”
沈寒月抬起眼睛。
“這次不躲了？”
“我本來就沒躲過。”
“你前幾天還在說，要多囤點米。”
“米己經囤夠了。”
沈寒月看了他兩秒，嘴角動了一下，像是一個接近笑的表情。很快就不見了。
“今晚去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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