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煬的臉漲得通紅，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總不能把丞相拎起來扔出去吧？他爹會打死他的。
他也不能跟錦衣衛動手，真動起手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可是……
段煬委屈極了。
他攥了攥拳頭，又鬆開，最後心一橫，大步走到月漾腳邊，蹲了下來。
月漾：“？”
奚雲楨：“？”
商臣：“……”
段煬蹲到月漾腳邊，揚起臉衝月漾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陛下，臣在這兒守著您！”
月漾低頭看著腳邊一大團紅彤彤，嘴角抽了抽：“…段愛卿，這會不會有點太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段煬挺起胸膛，滿臉忠勇，“臣皮糙肉厚，一點也不辛苦，臣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他說著，兩隻明亮的眼睛警覺地掃視著周圍。
先瞪了奚雲楨一眼。
亂臣賊子！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姓奚的最近總往宮裡跑，一待就是大半天。
長得人模狗樣的，誰知道安的什麼心？
昨晚他派去盯梢的小廝回來稟報，說丞相大人從宮裡出來的時候，嘴角是破的，臉是腫的，表情卻像偷了腥的貓！
笑得可惡心了！
段煬又扭頭瞪了商臣一眼。
亂臣賊子二號！
錦衣衛指揮使了不起啊？
天天跟在陛下身邊，近水樓臺先得月，肯定沒少獻殷勤！
看他冷著臉，裝的跟什麼似的，心裡指不定在打什麼鬼主意！
商臣垂著眼皮，居高臨下地瞥了段煬一眼。
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他面無表情地移開了目光。
不構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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