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吧檯對飲，歲歲在旁邊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尾巴甩了兩下，終於沒忍住，踱著貓步走到祁適腳邊，拿腦袋蹭了蹭他的小腿。
人，抱貓。
祁適低頭看了一眼，彎腰把貓撈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歲歲立刻找到了舒服的姿勢，在他腿上盤成一團。
“你看，”月漾伸手指了指那團毛茸茸，“歲歲都被你收買了。它以前可不讓人抱這麼久。”
祁適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摸著貓，姿態從容了不少。
酒過三巡。
月漾的酒量其實也一般，但她喝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祁適不知不覺喝得快了些，大半杯下去，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眼神也有點渙散了。
但他坐的筆首，明明喝不下了，還裝出一副千杯不醉的模樣。
月漾看著他那副死撐的樣子，從高腳椅上滑下來。
“來。”她伸出手。
祁適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姐姐……”
“嗯？”月漾抬起眼看他，眼尾的弧度像一把小鉤子。
“你手抖什麼？”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無辜得很，好像那個罪魁禍首不是她自己。
祁適抿緊了唇，手指蜷了蜷，但沒有抽回來。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
月漾挑了挑眉，“危險？哪裡危險？”
祁適指尖從月漾耳廓上滑過，月漾的耳朵很敏感，幾乎是立刻，那一小片皮膚就變成了粉紅色。
“這樣危險。”祁適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聲音輕得像嘆息。
月漾伸手捧住祁適的臉，兩隻手貼著他的臉頰，拇指在他顴骨的位置輕輕摩挲，他的皮膚很好，光滑軟嫩。
“祁適，你知道嗎，你真的很聰明。”
祁適被她捧著臉，動不了，只用那雙染了醉意和情意的眼睛看著她。
“但是呢，”月漾湊近了一點，近到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聰明的小孩，有時候也會做傻事。”
她鬆開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酒液沾在她唇上，亮晶晶的，伸出舌尖輕輕一舔，動作漫不經心。
祁適看著她的舌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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