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適每週五晚上準時出現在月漾家門口，輸了密碼進來，先去廚房看看冰箱裡缺什麼，再上樓看看月漾在做什麼。
他們之間多了很多親暱。
歲歲蹲在旁邊看著，尾巴甩兩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喵”。
人，你們繼續，當本喵不存在。
祁適偶爾在無人的角落裡吻她，她會回應，柔軟的唇瓣貼上來，比他還要投入。
可事後她還是會笑眯眯地說：“弟弟，剛才是不是太沖動了？”
祁適從一開始的慌張、委屈、不解，到後來開始明白，月漾不是在拒絕他，是在逗他。
像貓逗老鼠，明明一爪子就能按住，偏要放開了再捉，看他在掌心底下撲騰，覺得有趣。
而他撲騰得很甘願。
祁適看著她那張明媚的臉，嘴角彎了彎，這是他們之間的情趣。
他很喜歡。
月漾眼底的笑意慢慢變得柔軟。
乾淨的男孩子像一張白紙，她在那張紙上落下第一筆，往後每一筆都只能是她。
這種感覺很好。
……
十一月中旬，天氣漸漸涼了。
月漾難得有興致，拉著祁適去逛城西的老街。
那條街是這座城市儲存最完好的舊城區。灰磚黛瓦，兩邊開滿了各式各樣的小店，賣糖葫蘆的、賣臭豆腐的、賣手工皮具的，煙火氣十足。
今天的月漾也格外美麗，祁適掏出手機，趁她不注意，拍了一張。
“偷拍我？”月漾頭都沒回。
“沒有。”祁適面不改色地把手機揣回兜裡。
要留著回去欣賞。
兩人逛到小吃街，月漾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滷煮味道，豬下水在大鍋裡咕嘟咕嘟地煮著，腥羶混著香料的氣息撲面而來。
胃裡猛地翻了個個兒。
月漾捂住嘴，彎下腰，乾嘔了一下。
“怎麼了？”祁適立刻湊過來，扶住她的肩膀，摸了摸她的額頭，“不舒服嗎？”
月漾擺擺手，想說沒事，胃裡那股翻湧感又湧上來，她偏過頭又幹嘔了兩聲，眼眶都紅了，眼淚汪汪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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