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daddy，他很老了嗎？還是他的行為很老套了？
竟然像父親輩的了嗎？
可憐單純的姜教授不懂得圈裡的daddy是什麼意思。
暗自傷神，以為是自己年紀大了，所以遭到了小朋友的超級加倍。
而月漾自然是不會解釋的，偷偷笑了兩下。
她吃完了大半碗粥，搖了搖頭表示吃不下了。
姜衍把碗放下，己經收斂了所有情緒，動作自然地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
“藥現在要吃嗎？”
“等一下再吃叭……”月漾靠進沙發裡偏過頭看他，“姜老師，你今天沒有課嗎？”
“沒有。”姜衍把保溫飯盒收拾好，重新坐回沙發上，“我今天休息。”
“那你專門跑來看我……”月漾有些小愧疚似的，“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會耽誤你休息嗎？”
姜衍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髮絲，“不會的，你是我的學生，照顧你是應該的。”
月漾在心裡笑了。
又是這句話。
姜教授，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發現自己耳朵尖紅了？
她沒有戳穿，只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後往他那邊挪了挪，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姜衍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月漾？”
“姜老師，我好睏……”月漾閉上眼睛，貼在了姜衍身側，“借我靠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
她的頭髮蹭在姜衍的脖頸上，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甜絲絲的。
姜衍垂著眼睛，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女孩。
她的睫毛很長，安靜地垂著，像兩把精緻的小扇子。皮膚白得發光，鼻尖上那顆很小很小的痣在光線下格外清晰。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面整齊的貝齒。
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有一種衝動在胸腔裡翻湧，想伸手去碰一碰她的臉，想把她摟得更緊一些。
姜衍閉上眼睛，深深撥出一口氣。
不可以。
她是他的學生。
而他是她的老師，他是來看望生病的學生，僅此而己。
僅此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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