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於書香門第,父母恩愛,家裡長輩也都寵她,從來沒有在外面受過氣。
“月漾,男女有別,你可以坐到對面去嗎?我想和我的男朋友坐在一起。”
話音剛落下,氛圍凝滯了一瞬。
月漾正拿著選單指指點點,聽到自己的名字抬頭,嬌美的臉蛋浮現出一絲茫然。
“啊,不好意思呀,我平時跟懷裕這樣習慣了。”她嘴上雖然說著不好意思,但是屁股一點沒挪窩,
“弟妹你放心,我跟懷裕真的就是兄弟,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要有什麼早有了,哪還輪得到你呀?快坐下吧,餓死啦。”
安伶氣的眼眶都紅了,委屈地看著沈懷裕,以為他會順著自己的意思,讓月漾坐過去。
畢竟她才是女朋友,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然而沈懷裕只是溫和開口:“不用這麼敏感伶伶,放心好了,月漾只是個很好的朋友。”
話到這個份上了,安伶只能點點頭,悻悻在對面入座。
菜陸續上來了。
三文魚腩、甜蝦、海膽刺身,烤鰻魚,還有一壺清酒。
月漾看到酒眼睛就亮了,伸手就去夠酒壺,被沈懷裕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你胃潰瘍才好多久?”
她縮回手,委屈巴巴地撇嘴:“就一小杯,又不是喝一壺。”
“一口都不行。”
“懷裕你也太兇了,”月漾看向安伶,像是在找同盟,
“安伶你評評理,他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都多大的人了,喝口酒還要他批准。”
安伶勉強笑笑沒有接話,吃的食不知味。
沈懷裕將那壺清酒挪到自己手邊,拎起茶壺,給安伶續了一杯熱茶,“別理她,一喝酒就撒瘋。”
月漾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太不給人留面子了,得意地哼唧一聲,伸手去夠桌上那碟烤鰻魚,身體前傾軟綿綿地靠上了沈懷裕的手臂。
她渾然不覺,夾起一塊鰻魚塞進嘴裡,又坐了回去。
暖乎乎的觸感出現又抽離,若有若無的香氣還殘存著,沈懷裕移開目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啪——”
安伶放下筷子,難藏慍色,站起身道:“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月漾終於把嘴裡的鰻魚嚥下去了,一臉關切:“哎呀很急嗎?要不要我們開車送你回去?”
沈懷裕眉頭緊鎖,看出來安伶是生氣了,可不明白安伶為什麼突然發脾氣,他和月漾確實沒什麼。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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