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他話裡的逐客令，姜衍只是微微一笑，卻紋絲不動。
“不辛苦。月漾身體不舒服，我既然來了，總要把情況弄清楚再走。萬一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在也方便些。”
“姜老師……”月漾從沙發上站起來踩在地毯上，仰著臉看他，眼巴巴的，眼裡蘊含著不捨。
姜衍垂眼看著她，目光不自覺地放柔了。
月漾往前邁了一步，突然“嘶”了一聲，眉頭皺起來，往旁邊歪了一下。
“漾漾！”
“月漾！”
姜衍和沈懷裕幾乎同時開口，同時伸手去扶她，姜衍的手扶在她胳膊上，沈懷裕的手攬在她腰側。
兩個男人的手碰到一起。
空氣又安靜了。
沈懷裕和姜衍對視了一眼，誰也不肯先鬆手。
月漾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垂著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沒事的，就是腳麻了。”
她沒有掙脫任何人，夾在兩具高大的男性軀體之間，顯得格外嬌小。
沈懷裕先開了口，話裡帶著明顯的不悅，目光越過月漾的頭頂，首首落在姜衍臉上，
“姜教授，真辛苦你跑這一趟。現在我回來了，就不麻煩你了。”
姜衍沒有鬆手。
他的目光平靜地與沈懷裕對視，嘴角甚至彎了一下，非常之禮貌的微笑。
“不麻煩。”他的嗓音不疾不徐，“月漾是我的學生，她身體不舒服，我作為老師有責任確認她的情況穩定了再離開。”
雖然他現在沒有弄明白自己的想法，但是下意識的不願意放手把月漾獨自留在這裡面對一個男性。
兩個男人隔著月漾對視，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無形的火花噼裡啪啦。
月漾夾在中間，忽然咳了兩聲，小小的身子跟著抖了一下。
兩個男人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來。
“怎麼了？”姜衍低頭看她，眉頭微蹙。
“老師……”月漾狀似捧心西子，眼底孺慕依賴，“不要走好不好，你和懷裕是我最信任的人，陪陪我，好嗎？”
姜衍怎麼會不同意，他的心都要化掉了，自然滿口答應。
沈懷裕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酸澀的滋味翻湧得更厲害了。
他咬著唇抑制住嗓子裡的哽咽，鬆開攬在月漾腰側的手，轉而拎起茶几上的甜品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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