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的嘴閉得死緊，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他是她的老師。
他比她大好幾歲。
戴兔耳朵？還要戴尾巴？
這像什麼話。
月漾觀察著他的表情，眼淚又掉了一顆下來，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姜老師，你剛才還說我不會死的，你是不是哄我的？我其實是不是很嚴重？”
“不是——”
“那你怎麼連這點小小的願望都不肯答應我。”
她垂下眼睛，睫毛溼漉漉地貼在眼瞼上，“算了，我知道姜老師嫌棄我。我在這裡等死也挺好的，反正也沒有人真的在乎我……”
“我答應你。”
月漾抬起頭。
姜衍的臉紅得不像話。從耳尖到脖子，緋色蔓延了一大片。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
小姑娘可憐兮兮的，只是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他不答應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吧。
“…戴。”他咬著後槽牙，硬邦邦道：“回去就戴。”
月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眼睛裡還含著淚水，可嘴角己經翹起來了，小得意藏不住從眼角跑出。
“真的？”
“……真的。”
“姜老師你太好了！”月漾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師！”
姜衍僵硬地被她抱著，僵硬地抬起手攬住她的後背，僵硬地把下巴擱在她發頂上。
腦子裡亂糟糟一團，有些不明白怎麼就走到這步了。
想了半天沒想懂，反而是女孩那股熟悉的馨香不斷飄來。
最後他什麼都不想了，只是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一點，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準告訴別人。”
“那當然，這是我和姜老師的秘密。”
月漾的聲音夾得拉絲，輕輕揚起腦袋在男人下巴上落下一吻，全然不管他的死活和震動，閉上眼睛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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