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和他心心念唸的小主播極度相似呢。
聞獻雙手交叉，目光在黎鶴歸和牧春風之間不動聲色地轉了一圈。
他是律師，察言觀色是他的強項。
這兩個男人從進門的那一刻起，空氣中就己經瀰漫著硝煙味。
現在硝煙味更濃了。
這兩人私下有什麼矛盾他不管，但他是有職業道德的人。
黎鶴歸花大價錢請他來，他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聞獻開啟資料夾，準備用公事打斷這場暗流湧動的交鋒。
“黎總，牧總，關於城西專案的合作框架，我己經擬好了初版條款，不如我們先過一遍——”
“不急。”
“等等。”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黎鶴歸和牧春風對視一眼，一個沉靜如水，一個笑意盈盈，誰也不肯先移開目光。
聞獻合上資料夾。
呵呵，大哥你們隨便吧。
但在兩人的針鋒相對中，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字眼，眉頭越皺越緊。
等等。
他們說的那個主播…該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
聞獻的表情管理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
“聞律師怎麼了？”黎鶴歸瞥了他一眼，“臉色不太好。”
“…沒事。”聞獻重新開啟資料夾，聲音恢復了律師該有的冷靜剋制，
“黎總，牧總，我們還是先談合同吧。城西專案涉及的資金量級，足夠兩位暫時把私人恩怨放一放。”
黎鶴歸收回目光，“聞律師說得對。牧總，合作的事先談。至於其他，”
他唇角微揚：“我們各憑本事。”
牧春風也笑，笑裡藏刀：“行，各憑本事。”
聞獻眸光藏在暗處，握筆的手輕捻。
原來如此。
原來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主播太惹眼，招惹了兩隻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烈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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