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月漾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臂往旁邊一撈，撈了個空。被窩的另一側冷冰冰的，顯然己經空了很久。
她皺皺鼻子，揉著眼睛坐起來，發了一會兒呆，才慢慢回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被~暈了，迷迷糊糊就睡過去，連黎鶴歸什麼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人呢？”
月漾軟著腰走出臥室。
客廳空蕩蕩的，她轉了一圈，確認了家裡只有她自己。
廚房餐桌上擺著白粥，蝦餃，底下壓著一張便籤。
“寶寶早安。早餐趁熱吃，如果涼了放微波爐熱三十秒。有事打電話。愛你——鶴歸。”
真奇怪。
不是月漾自戀，但她真覺得黎鶴歸在兩人xx後，應該會死皮賴臉黏著她才對。
聳聳肩也沒多想，美滋滋吃起了早餐。
黎鶴歸當然想陪著月漾，可惜……
他陰沉著臉，面無表情地讓醫生上藥，被碰到痛處，臉色更加可怖。
和黎鶴凜打了一架，破相了不說，還驚動了老爺子。
連夜將二人召回了黎家老宅。
書房裡，茶香嫋嫋。
“哼！”黎老爺子將柺杖重重砸下，聲音威嚴慍怒：“你們怎麼回事？當街打架，是市井潑婦嗎？！把黎家的臉面放在哪裡了！”
對於自己偏愛的小兒子和唯一的孫子，黎老爺子恨鐵不成鋼。
但偏偏兩人像個鋸嘴葫蘆一樣不說原因。
老爺子無奈，擺擺手讓黎鶴凜先出去，獨留下當家人黎鶴歸。
“你，三十多歲的人了，跟侄子當街動手，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黎鶴歸端坐在下首，臉上的傷己經處理過，眉骨上貼著一塊創可貼，嘴角還有一片淤青。
即便掛了彩，他依然坐得端正，神情平淡如水。
“是我的錯。”
老爺子哼了一聲：“你是長輩，鶴凜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黎鶴歸垂下眼簾，沒辯解。
在心裡默默地把這筆賬翻來覆去地算了幾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愛情不講先來後到。
“說說吧。”老爺子端起紫砂壺，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是什麼人，什麼事，能讓你倆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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