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三步。
“站住。”
“回來。”
一溫一冷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月漾僵在原地，耷拉著肩膀轉過身，就看見兄弟倆齊齊盯著她，表情出奇地一致。
都帶著“你以為你跑得掉”的意味。
陸雲諫先開了口，嗓音溫柔到月漾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漾漾，你只需如實告訴我，我不會生氣的。”
陸銜舟也不甘示弱，大步走到她身側：“阿漾，你倒是跟陸允之說說，是誰被你——”
“陸銜舟！”月漾跺腳，伸手去捂他的嘴。
陸銜舟被她捂住半張臉，眼裡全是得意的笑。
陸雲諫看著這一幕，眉心跳了一下，將她又拉到自己身邊。
月漾夾在二人中間。
左邊是陸雲諫溫和卻壓迫感十足的目光，右邊是陸銜舟得意洋洋十分欠揍的笑臉。
她的視線在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來回轉了兩圈。
而後，她的眼眶泛了淡淡的粉，水光從眼底聚集上來，越來越多。
纖長的睫毛顫了幾下，第一顆淚珠就滾了下來，順著雪白的臉頰滑落。
“你們……”她帶著哭腔嗚咽。
陸雲諫僵住了。
陸銜舟的笑容凝固了。
“你們兩個……”月漾吸了吸鼻子，眼淚不停滾落，她抬起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聯手來欺負我是不是？”
陸雲諫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終於不端著的了，真切的慌亂道：“漾漾，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你就是有！”
月漾把臉一埋，肩膀開始一抽一抽地抖，“你們一起來逼我，就是想看我難堪。我一個丫鬟，伺候哪個主子也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的。
夫人把我給了大公子，可是二公子是府上的主子，他來找我說話我能不理嗎？我要是得罪了二公子，以後在府裡還怎麼待下去？”
她越說越委屈，抽噎聲越來越大，肩膀不停抖動。
陸雲諫的手抬起來，懸在半空中，想碰她又不敢碰，聲音都啞了：
“漾漾，是我不對，我不該這樣問你，你別哭……”
月漾不理他，臉埋在掌心裡：“我把心都掏給大公子了，大公子還懷疑我…嗚嗚…那我不如去莊子當尼姑好了，省得在這裡礙兩位公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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