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都是這樣？”黎晴皺眉，“那你們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月漾心上。
是啊，有什麼意思呢？
黎晴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要不要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交換情侶。”黎晴的眼睛亮亮的，“就一天，你和季斯，我和白墨。我保證，你會體驗到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月漾的第一反應當然是拒絕，但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想起自己莫名加速的心跳，想起這三年來每一夜的寂靜和空白。
“他會同意的。”黎晴像看穿了她的猶豫，“你男朋友那種性格，你還不瞭解嗎？他根本無所謂。”
這句話更扎心，但因為太真實，月漾反而無法反駁。
果然，白墨聽了之後，只是淡淡地看了黎晴一眼，說了一個字：“行。”
他的表情沒有波動，沒有憤怒，沒有嫉妒，甚至沒有任何好奇。
月漾看著他的臉，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悲哀，也有解脫。
季斯倒是笑得很開心，他走到月漾身邊，微微低頭看她：“那今天，我是你的了。”
他說話時語氣曖昧，像在說情話，月漾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西個人重新分了房間。
黎晴挽著白墨的胳膊走了，白墨難得地有些僵硬，月漾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
季斯的手搭上她的腰，把她拉進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月漾心跳聲大得像擂鼓。
“緊張？”季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
月漾點點頭，不敢看他。
季斯哈哈笑了起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他的眼睛裡有光，有火，有月漾從未在白墨眼中見過的慾望。
“你知道嗎？”他湊近她，嘴唇幾近貼上她的，“你看起來像一塊被凍了很久的冰，我都快看不見裡面的火了。”
月漾想說自己裡面沒有火，但季斯的吻落下來，封住了她所有的話。
他的吻和白墨完全不同。
白墨的吻像是履行義務，嘴唇碰一下就離開，沒有任何溫度。
而季斯像是要把她吃掉，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勾住她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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