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餘千秋。”這名男子不僅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時也報出了自己的綽號[千手]。
而唐九洲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不過於千秋的這個綽號[千手],讓他想起了賭徒。
因為賭徒的綽號大部分都是千手之類的,所以唐九洲很難不往那方面想。
再加上,這於千秋的雙手,有兩根手指斷了,可想而知,這消失的兩根手指,多半是賭博有關。
可想而知,這於千秋的賭術應該非常強。
所以,[撲克牌]是遊戲觸發條件就說得通了。
而於千秋之前說過,自己並非是他要找的人。
因此唐九洲確定,於千秋正在以這種方式找人。
然而問題就在於,他是怎麼進行對決的?在此之前,林輝陽並沒有向他說明過這方面的內容。
林輝陽作為六場遊戲的老玩家,自然知道這玩意,只不過這玩意跟《詭臥底》無關,所以他當時也就沒有提及,畢竟只有八個小時的時候,如果說一些題外話,只會白白浪費時間,所以就沒有提及。
而唐九洲想知道於千秋是靠什麼辦法把自己帶到詭世界的?畢竟他可不想在睡覺、拉屎的時候進行詭遊戲。
於是,好奇的問道:“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麼把我帶到詭世界的?”
“很簡單,使用對決券就可以了。”於千秋一臉平靜的說道。
「對決券?」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這林輝陽怎麼沒有提過啊?」
唐九洲在腦中思索幾秒後,故意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模樣問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找我對決?”
唐九洲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從於千秋的口中知道他想找誰來對決。
而於千秋卻說:“對決券所挑選的目標是隨機的。”
對於這個回答,唐九洲自然不會相信,畢竟於千秋一開始的那句話,就證明這對決的目標絕對不是隨機的。
可即便知道這一點,唐九洲也不會說出來,而是依舊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的問道:“能取消對決嗎?”
“不能。”於千秋冷冷的說道:“對決券一旦使用,直到遊戲分出勝負才能結束。”
聽到於千秋這麼說,唐九洲知道這場遊戲自己肯定躲不過去了。
“這對決券怎樣才能獲得?”
像這種東西,唐九洲認為俱樂部不可能生產出來,所以這玩意多半來自於詭遊戲。而聽於千秋的話,他不止一次使用過對決券,起碼在兩次以上。
“每經歷三場詭遊戲,就會獲得一張對決券,而這對決券屬於消耗品,一張對決券只能使用一次,不過可以根據遊戲場次再次獲取,而對決進行的詭遊戲,也算是一場詭遊戲,除了透過遊戲場次獲取外,對決券還能透過他人“交易”獲得。”
於千秋說出了[對決券]的兩種獲取方式,一個是透過遊戲場次,還有一個就是跟他人進行交易。
不過,在唐九洲看來,這所謂的交易,恐怕沒表面那麼簡單,肯定存在著不平等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