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跟他沒有關係,這不是他要擔心的問題。
當務之急,就是從於千秋嘴中獲取更多的情報。
“那要怎麼做才能不被對決券選中?”這一點,唐九洲必須要搞清楚,他認為自己按照當前的趨勢發展,以後多半會樹立一些敵人,而這些敵人肯定會透過對決券向自己發出挑戰。
因此,必須要提前知道規避對決券的辦法。
“一共有兩種方法可以不被對決券選中,分別是不在距離範圍內和沒有觸發共同事件。”
“這不在距離範圍內就是在一定的範圍內才會被對決券選中,不過距離不會太遠,預計在一萬平方千米左右。”
“而沒有觸發共同事件,就是在使用對決券後的三分鐘內做一件事,如果做的事差不多,就會收到對決邀請。”
“當然,會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對決物件必須是一名詭遊戲玩家,否則不可能被邀請。”
聽完於千秋的描述,唐九洲對這對決券已經有了一些瞭解。
他原本還想繼續詢問,可於千秋似乎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開口提醒唐九洲:“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應該沒什麼好說了吧?那就快點開始吧!”
可唐九洲卻說:“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不過,這句話剛說出口,他就否定了這句話:“不,我應該是有個請求,如果我輸了,請你轉告給力強健身俱樂部,說我死了。”
唐九洲這麼做,是希望能從力強健身俱樂部那裡獲得一筆鉅款給自己的母親,因為在跟力強健身俱樂部籤合同的時候,有明確宣告,如果玩家死於詭遊戲,那麼家屬即可獲得一筆錢。
至於能不能從這場遊戲中活下來,唐九洲不敢百分百做出保證,因為於千秋敢以撲克牌進行對決,那就說明撲克牌是他特長。
所以,想贏下這場遊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而於千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過,也僅僅只是知道了而已,他可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力強健身俱樂部,因為他不想多此一舉,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等這場遊戲結束後,他就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那就開始吧!”
“行!”
隨著雙方準備完畢,酒保從兜裡掏出了一枚硬幣,而這枚硬幣並非人民幣,而是一枚雕刻著烏鴉頭像的銀色硬幣,尺寸不是很大,只有兩個一元硬幣大小。
酒保將硬幣放在大拇指蓋上,隨著大拇指發力,將這枚硬幣彈到了空中。
緊接著,“啪”的一聲。
酒保將這枚硬幣牌拍在了右手手背上。
隨著酒保將左手緩緩挪開,手背的硬幣隨即出現在唐九洲和於千秋眼前,只見手背上的這枚硬幣,朝上的這一面是朵花,並非烏鴉頭。
所以,這到底是正面還是反面啊?
唐九洲搞不清楚,於千秋自然也搞不清楚。
不過,酒保應該知道誰先誰後,只見他從另一個兜裡掏出撲克牌準備發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