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0年,我穿越後天道都怕我》第129章 換心(2)

作者:蕭鋒鋒·1天前

燈一跳。

“你沒走。”

燈又一跳。

“你拿自己當燈芯了。”

燈沒跳。停了一息。然後極輕極輕地跳了一下。像一個人在點頭。又像一個人在說:別哭。

林川沒哭。他把短棍從地上撿起來。短棍已經徹底暗了。綠紋沒了,藍心也沒了。只剩一根灰白色的舊鐵,冷得像從井底撈出來的骨頭。他把短棍插回腰後。人站起來。他朝燈看了一眼。燈還亮著。小溯在裡面。在燈裡。在門守的另一半旁邊。替他壓著白。也替他,壓著那扇還沒拼回去的門。

林川往井上爬。他爬得很慢。左腿還軟。可他腦子裡,那個空位被填回來了。他知道自己欠她什麼了。那句話。那半塊鐵牌上寫的。他在艦橋上朝方沉喊的那句。他欠她的,是告訴她,他從來不想讓她別跟來。他想說的是——你跟我走。別回頭。我們一起。

可他一直沒說出來。

現在她就在燈裡。他要把她帶回去。不是帶燈。是帶她。他得找到把藍心從燈裡取出來、又讓燈不滅的法子。

他爬出井口。方覺一把拽住他。方覺看見他的臉,愣了一下,說:“你眼睛回來了。”

“回來了。”林川說。

“她呢?”

林川低頭看短棍。灰白色,徹底暗了。他抬頭,看著方覺,說:“她在燈裡。”

方覺張了張嘴。他沒罵出來。他只是轉過頭,朝東門外看了一眼。天已經亮了。總堂的牆上,白霜退得只剩幾絲。舊燈的黃光從井口透出來,穩穩的。像一顆心,在替所有人跳。

“能把她弄出來嗎?”方覺問。

“能。”林川說,“但要先拼門守。門守拼回去,燈就不用她當芯。她就能出來。”

“怎麼拼?”

林川把短棍握緊。灰白的棍身在他手裡,冷得像一根沒人再用的舊骨頭。他說:“回北山塔。門守的另一半在那。燈在這。把燈引過去,把兩半對上。門守合了,燈就穩了。她就出來了。”

方覺點頭。他沒多問。他轉身朝外走。老祁從門口站起來。周半尺扶著素手,素手還是昏的。可她的左臂白已經退到手腕。

“回舊營?”方覺問。

“不。”林川說,“直接北上。去塔。帶燈。”

“燈怎麼帶?”方覺指著那口井,“它長在井底。”

“不帶燈。”林川說,“帶芯。帶小溯。她在燈裡。我帶著燈芯走。燈體留下。門守說,燈是根。芯是她的。芯一走,燈會弱。白會再滲。可塔那邊還有歸零者的纜繩。塔能撐一陣。我們得搶在燈滅之前,把門守拼回去。”

方覺聽完,只說了兩個字:“走。”

林川把短棍插回腰後。他朝東門裡看了一眼。井底那盞舊燈還在燒。黃光極穩。像有什麼人在裡面,替他把最後一段路照亮。

他轉身。方覺跟上來。老祁扛起斷旗杆。周半尺扶著素手。五個人朝北走。北山塔在極遠極遠的北方,像一根還沒倒的舊燭。天裂沒了。可天上那隻看不見的眼睛,還在看。林川知道。它看著他,看著燈裡的小溯,看著這五個從舊路走回來的人。它不會永遠只是看著。

“小溯。”林川在心裡叫了一聲。

短棍沒光。可他聽見了。不是聲音。是那種極輕極輕的跳。從很遠的地方來。從總堂井底那盞燈裡來。

”。家回你帶我,回這“,說川林”。我等“

。頭下一了點,方地的遠很遠很在人有像。輕極得跳。下一了跳,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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