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口水喝。”林川走到井邊。
那男人把木桶放下,打量了林川一眼:“北邊來的,還是南邊來的?”
“南邊。”
“去哪兒?”
“落馬鎮。”林川說,“聽說要路過鬼哭嶺,結果走了一夜,繞了過來。”
男人“哦”了一聲,又低下頭繼續修桶:“落馬鎮離這還有一天多。村裡沒客棧,你們要歇,村尾有間空屋,自己進去就行,別碰裡面靠西牆的櫃子,那是人家的東西。”
“謝了。”林川從懷裡掏出一小塊碎靈晶放在井沿上。男人看了一眼,沒拒絕,也沒伸手拿。
方覺跟在林川后面往村尾走,邊走邊回頭:“這人也不問我們是誰。”
“這村子不簡單。”林川低聲說,“鬼哭嶺上有鐵人巡邏,這村子就在嶺腳下,村裡人不可能沒聽過。可他們看見我們身上帶著傢伙,既不躲也不問。像在等我們自己走。”
【小溯:這村子北邊有持續的靈晶反應,像有人在燒爐子。燒的不是炭,是靈晶。】
林川腳步沒停:“所以那股燒鐵味是靈晶燒出來的。”
【小溯:嗯。而且燒的時間很長了,至少三五年。這村子的人不是靠種地為生,是靠替人燒煉靈晶裡提取出來的東西。】
村尾的空屋是一間半塌的土房,門板裂了半塊,院子裡長滿野草。方覺推開門,裡頭一股黴味撲進來。靠西牆果然有個舊櫃子,漆都掉光了,但鎖著,鎖頭上沒灰。
林川掃了一眼:“這地方常有人來。”
“你怎麼看出來的?”
“鎖沒灰,地不潮,屋角也沒有蛇蟲窩。”林川走到西牆櫃子前,沒碰,只低頭看鎖眼,“這櫃子最近被人開過。”
方覺靠過來想看,林川拉住了他:“別動。這村子的人讓我們住這屋,又不讓碰櫃子,擺明了在試我們。碰了,今晚就別想好過。”
方覺立刻縮回手:“那你還看半天。”
“看鎖眼。”林川直起身,“是被人用細東西從外面掏開過的,鎖舌上有劃痕,不是鑰匙。”
【小溯:這村子裡有人懂機關,而且手藝不差。】
林川把短棍從腰上抽出來,往門口的地上一坐,面朝院子。日頭已經落到山後面去了,村子被暮色罩著,風從北邊吹過來,帶著更濃的燒鐵味。
“今晚住這。別睡太死。”
方覺找了半塊破門板鋪在屋角當床,又從布袋裡摸出三顆棗子放在身邊:“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林川沒應他,只望著院子外面。暮色裡,長明村的煙囪開始往外冒煙,不是做飯的白煙,是青灰色的,像從鐵匠爐裡竄出來的尾煙。
【小溯:北邊那個靈晶反應點突然增強了。有人在連夜燒東西。】
“燒什麼?”
【小溯:看不清楚,被一層東西擋著。但溫度很高,比白天高了一倍不止。】
林川握著短棍的手緊了緊:“這村子叫長明,明的是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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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西東的著埋裡山這給燒,香的滅會不排一像,來起升一煙的村明長,來過漫邊那山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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